握着茶盏,滚烫的茶水温暖着发冷的手掌,钟锦绣啧了一声,“我是喜欢读书人,那是因为我认为读书的使人明智,而并非是用来当炫耀的资本。”
隔壁吟诗作对的声音不绝于耳,钟锦绣不以为然的晃动着杯盏,一手托着脸颊,一派潇洒的模样。
“你可知道,我最为讨厌的便是这等自视甚高的行径,且不说那一身的酸腐味,单单是人品,便足以令人唏嘘,若是这样的人入朝为官,那可真真是国之将亡啊。”
“二姑娘慎言。”
风雄神色倏然变得凝重,“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不可宣之于口。”
“这人呐,就是听不得自己不喜欢听的。”
轻啜一口茶汤,清香的滋味让她微微挑动眉梢,“这茶倒是不错,好喝的很。”
忽然之间隔壁雅间传来一阵嘈杂,墙壁忽然传来敲击的声音,令人不由得竖起耳朵倾听。
“这位兄台,君子不在身后论人是非,你若有文采大可一起加入,何必在人背后说些酸话呢?”
挑衅意味十足,云意寒当下便闷笑出声,缓缓收起手中折扇,饶有趣味盯着对面喝茶的钟锦绣,“你瞧,人家不高兴了,以后啊,可得收敛着些。”
面对他的调侃,钟锦绣呿了一声,“我说的可有什么不对?有在这吟诗作对的功夫,怎么不回家多读几本书?毕竟,学识是永远学不完的。”
最后一句话钟锦绣扬高了嗓音,生怕对面的人听不清楚。
一阵嘈杂声过后,便是急促的敲门声,听着门外的响动,马三大口吞下茶汤,着实无奈的望向神色优哉游哉的钟锦绣。
“二姑娘您又不是不知道,得罪谁也不能得罪这读书人,惹恼了他们可是能跟你说上一箩筐的大道理。
挑眉看向风雄,“去开门。”
“我既然敢说这话,便是不怕跟他们讲道理,别忘了,你家姑娘我讲道理是最在行的。”
怔怔瞅着钟锦绣指向自己的大拇指,马三忽然回过神来,笑着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