尴尬的场面瞬间又变得阴冷下来,几双眼珠子都听着钟锦绣瞧。
挑眉看向望向她的风雄,钟锦绣勾唇一笑,喝了口茶水,“我说的有什么不对吗?若非示威,那他们来是做什么的?理论?我说的又没错,此处又没有好山好水好景色,他们在那里说个什么劲儿?”
茶水喝完了,钟锦绣直接将空杯推向云意寒,转而另取一杯倒了白水,放在窗台上,可以让吃过食儿的鸟儿再喝点水,免得饥渴。
而云意寒也乐意打下手,乐颠乐颠的倒着茶水,知道她是要取暖的,便倒了最为滚烫的沸水。
“若是凉了便给我。”
结果杯盏,手掌顿时变得暖烘烘,钟锦绣舒服的呼了一口气,转头诧异的望着还站在门外的那群人。
“咦?你们站在那儿不冷吗?”
白衣书生握紧折扇,皮笑肉不笑的回道:“姑娘还未准许我们入内,我朝律法有言,未经主人同意擅自入内者是为贼,在下……”
不等那人说完,钟锦绣便不耐烦的挥了挥手,“你一只脚都已经迈进来了,说这些作甚?”
此话一出,众人目光皆是望向书生的双腿,果真看到一只脚已经入内,众位书生不由变得甚为尴尬,书生神色不自然的收回脚掌,尴尬的对钟锦绣拱手行礼。
“是自己莽撞了,让姑娘见笑了。”
挑着眉梢点点头,便已算是回答,捧着杯盏望向从头至尾都不看向他们的云意寒,意在询问。
而云意寒只是笑着喝茶,“一切夫人来决定。”
夫人二字引来钟锦绣的娇嗔,桌下的脚毫不客气的踹了过去,挨打的云意寒反而是笑的更为灿烂,目光很是炽热。
不知桌下情况的书生们,看到两人之间的眉目传情,不觉有些尴尬,纷纷看向为首的那名书生。
若非是他起头说风骨不可辱,他们也不必站在这门外,瞧着里面的两人眉目传情,就这么杵在这儿,当真是好生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