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念头让赵谦双眼泛红,咬牙瞪着云意寒,握紧了手中的折扇。
“或许,在你认为我们这些人是想与你交好,攀附于你,可是这种行为有什么错!而你呢,从头至尾都只顾着苏显,就因为他是定国侯府的二公子,而刻意忽略我们这些人!由此可见,二爷你也是个逢迎拍马之人!你根本不配得到我们的尊重!”
“我们虽是书生,可也想凭借一己之力为朝廷做出一份贡献,但你始终没有听我们的只言片语,不就是看不起我们这些书生吗?这偌大的天下,众多官员,不也是从科举中来的吗?!你怎就能看低我们这些书生!”
“二爷,若他朝我们一跃龙门,你可会后悔今日之举!”
相对于赵谦的慷慨陈词,云意寒从头到尾嘴角都漾着淡淡的笑容,宠辱不惊。
“说完了?”
云意寒笑着走上前去,淡眸倏然迸发出厉光,折扇指向面前的所有人。
“首先,我与锦绣用膳,是你们自己选择留下来的;再者,一开始我便表明只想和苏二公子用膳;还有……”
似笑非笑的目光瞥向他们,云意寒站直了身子,“再过几个月就是春试了,真正想要一跃龙门的,现在必是在家埋头苦读的人,可不像你们,出来吟诗作对玩弄风情的。”
“像你们这种自恃有些才情,恃才傲物的人,才是真正无用之人。”
“手不能提,肩不能挑,又不懂得人情世故,更别说民间疾苦了,俗话说,百无一用是书生,正是说的你们。”
眼看赵谦面露愤慨之色,云意寒了然的扬唇一笑。
“瞧瞧,我只不过是说了几句实话,就伤了你的自尊,像你这样的书生我见过太过,个个心怀雄心壮志,却不瞧瞧自己能不能担得起重任,没有个三两三还想做大事,算了吧,你们还是先把书读好吧。”
闻言,云意寒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,忽然又回头看了他们一眼。
“对了,以后要想吟诵山水,我建议你们还是自己去亲身感受一下山水之间的浩瀚,要不然,只会让人觉得你们是在无病呻吟。”
说完,完全不去看他们是何种脸色,云意寒径自转身离开。
留在原地的钟锦绣,淡淡瞥了他们一眼,便无奈的扬了扬嘴角,也随后转身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