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和颜悦色的云意寒,小厮反而是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,头皮发麻的望着云意寒。
“云二爷,并非是我们没有通传,实在是现在国公爷身子不适,不见外人。”
闻言,云意寒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,长长的哦了一声,脸上笑容愈发灿烂,转身看向跪在下面的秋茗。
“秋先生,听见了没?现在国公爷正身子不爽,你不也是大夫吗?巧了,你正好在这,国公府也不用另寻大夫了。”
给风雄使了一个眼色,风雄立刻上前将秋茗给搀扶起来。
两人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,秋茗立马心领神会,忍受着膝盖的疼痛,踉跄的走上台阶,朝小厮恭敬的拱了拱手。
“在下秋茗,恰好就是大夫,烦请这位小哥面前带路。”
小厮傻眼了,哪里想得到云意寒竟也会顺杆爬,一时之间进退两难。
“这……”
看出了小厮的踌躇,淡眸收敛了几分笑意,面上覆了一层冷意,云意寒缓缓把玩着手里的折扇,锐利视线笔直射向眼前的小厮。
“为何还不带路?莫非,你方才说国公爷身子不爽,是骗我等?”
“你可知道,欺骗朝廷命官是何等的罪名?哪怕你是国公府的人,也是逃脱不了罪责的!”
一番掷地有声的问责下来,小厮顿时面如死灰,连忙哆嗦着给他们让开路。
“二爷,您这边请。”
让他们先走在前头,小厮急忙招呼着另一人过来,跟那人耳语了两句,就见那人从小道先走了。
眼角余光扫见离开那人的身影,风雄快步上前,在云意寒的耳畔说道:“有人去通风报信了。”
云意寒淡淡瞥了眼身后卑躬屈膝的小厮,嘴角缓缓扬起。
“无妨,咱们是来给国公爷请脉的,理由光明正大,就算凤国公有理由不见,我还有的是法子。”陡然展开折扇,放在两人之间,压低了嗓音说道:“我也可以说,是来探望凤来栖的,你说是不是?前来公干,凤国公总不能不让我见着吧?”
总之,能留下来便是有法子,总是能磨得凤国公应允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