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额……”
讪笑着将手掌收了回来,钟锦绣假笑着挥手。
“何必生气,我只是说笑而已,堂堂的凤国公断然不会为了美色而出手,人家可是德高望重的凤国公啊!”
话虽如此,可钟锦绣的目光还是忍不住往云意寒的脸上瞟去。
在接触到他危险的神色时,钟锦绣狠狠打了个冷颤,随后便老实的露出讨好的笑容,端起茶碗来便自顾自的喝茶,丝毫不敢看他的脸色。
看她老实巴交的坐在那里喝茶,云意寒这才扭过头端起茶碗。
茶碗虽然在手里,可云意寒却是没有喝得打算,只是捧在手里沉思着。
凤临看向自己的眼神始终在他的脑海之中徘徊不去,尤其是他说的那个故人,实在是不得不让云意寒在意。
若当真是那个人的话,他又该如何……
想着想着,云意寒的脸色不由陷入了深沉。
自从找到了那副画之后,一直暗地里调查着有关预言一族的事情,得出来的结果让他心中感到一片悲凉。
可以说,预言一族被合族全灭,是一件让人痛心的事情,但事情就该到现在结束,他不该要让整个天下都跟着陪葬,难道仇恨就要这样一直延续下去吗?
云意寒有预感,感觉和那个人见面的时候已经逐渐在接近。
那个他要称之为父亲的人,究竟长得何种模样?这些年他过的好吗?当初,又为何要抛弃自己?
种种问题云意寒都想当面问他,可是,他现在还没有面对的勇气。
父亲的踪迹遍布整片大陆,他用了百年的时间来部署,暗中的势力数不胜数,云意寒不敢想象,如果两个人立场相斥的话,父亲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。
既盼望又胆战心惊的情绪在心口互相交织,每天都在折磨着他。
尽管如此,云意寒也无法阻止事情的发展,他连父亲在哪里都不知道,又何谈解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