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错愕收起来,钟锦绣慎重的将方子还给秋茗。
“我才疏学浅,有几味药的药性还有些懵懂,不过也算是有所耳闻,既是您开的方子,那必定是万无一失的。”
“你是……”
望见凤国公看向她的目光,云意寒向前一步,面带微笑的说道:“启禀国公,她是钟锦绣,文家二姑娘,我的未婚妻。”
闻言,凤国公望向她的目光越发认真,从上到下仔细端量着钟锦绣。
越发认真的目光教钟锦绣脊背发凉,嘴角的笑容也有些僵,“小女子锦绣,见过国公爷。”
锐利目光紧盯着眼前的钟锦绣,那双眼神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给看透一般。
面对凤国公越发锐利的目光,钟锦绣不自觉的挺直腰杆,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。
上下瞄着钟锦绣,凤临一生阅人无数,什么人站在自己的面前,只需一眼,他就能看透这个人的本性,而眼前的钟锦绣并不像是京城之中其他名门闺秀那般做作,反倒是透露出一股坚韧不拔的气息。
如此张扬的女子,他已许多年不曾见过了,一时之间倒是觉得有些兴趣。
与这样的女子相比较,凤烟云自然就平凡的如一颗粟米,丝毫发不出光亮,就连凤临都觉得,在钟锦绣面前,自己的女儿太过于无知。
钟锦绣的事情凤临多多少少也有过耳闻,只是没想到,能将一个家撑起来的女子,会是这般的年轻。
也只有这样的女人,才能配得上他的儿子!
深沉的光亮从眼底一闪而过,凤临仅是点了点头,便算做回应,随后就不看她了。
“这几味药比较难寻,你还要多花费些功夫。”
闻言,秋茗拱手笑了笑,“对于这几位要,国公不必挂怀,药虽难寻,但恰好我这里还有一些,量不多,但足以让家父撑过此次难关。”
“之前二姑娘将一些珍稀药材赠与我,恰好这几味药就在其中。”
关于药材培育这方面,秋茗很是佩服钟锦绣。
能找到药材的种子或者根茎,就已实属不易,能将其培育成活,才是难上加难,而且每一种都是世间难寻甚至于是绝迹的,这才是真正令人赞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