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家在看到凤临脸上笑容时,很是诧异,久久不能回神,尤其是在听过国公竟然要云意寒的消息,顿时有些疑惑。
“敢问国公,为何要忽然打听云家二爷的消息?”
与此同时,凤临面容倏然冷冽,方才的笑容也不复存在。
“你尽管照办就是。”
在看到凤临冷冽面容的那一刹那,管家倏然垂首,拱起的双手打着哆嗦。
“老奴这就去办。”
待管家离开之后,凤临撩起衣袍坐在软榻上,只要脑海当中一想起云意寒的面容来,嘴角就抑制不住的微微上扬,顿时开怀大笑起来。
“我的儿子,我的儿子啊!“
终于,他找回了自己的儿子。
在门外伺候的下人都听到了凤临的笑声,顿时面面相觑,眸中不禁有着诸多的疑惑。
世子不就在府里吗?国公为何还喊儿子?
距离婚期越来越近,文云两家是越来越忙碌,还要忙着拟宾客的名单,这项任务就交给云意寒和文询去做了,大部分都是他们做人情还有交际要用的。
至于那些朝中大员,更是拼命地要从两家人手里拿到请帖。
云振逸的婚礼,他们若是不到场,那多没面子,而且又是皇上的儿子,这可是个逢迎巴结的机会。
钟锦绣至今还记得,某一日起早,看到站在门外一群等着拿请帖的人,吓得她瞬间清醒了过来。
其实那些官员大不必如此,毕竟婚事是在宫中举办,而在文家宴客也只是回门而已,随后云振逸便会带着钟锦玉回自己的府邸去了。
婚礼的前一天钟锦玉便回到了文家,等次日成亲时,云振逸前来迎接。
成亲之后钟锦玉便是成人妇了,当天晚上姐妹两个凑在一块说了好一阵的话,就连睡觉都在一块。
两个男人站在屋顶眺望着头顶上的银月,兄弟二人的脸色皆是有些难看。
云振逸忽然坐了下来,掀开屋顶的一片瓦,瞪着脚下屋里互相依偎的姐妹二人,实在是不想看两人亲密的模样,一下又将瓦片给盖了回去,用力踹向云意寒的小腿。
“你家的这个怎么那么烦人,难不成是要睡在这儿不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