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日子云意寒有些奇怪,钟锦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她只能是再背后默默的支持着他,不管发生什么一直守在他身边就对了。
手指轻轻摩挲着钟锦绣娇嫩的手掌,云意寒的目光变得迷离。
“我多么高兴,上天让我遇到了你,否则,我不敢想象我现在会是什么样子。”
没遇到她的话,他现在一定还在痛苦的深渊之中努力挣扎,双手早已被鲜血所侵染,更不会知道,这世上还会有如此美妙的男女之情。
在遇到钟锦绣之前,女人在云意寒看来只是一件可有可无的物品罢了。
她们的存在只是利用或者是被利用的对象,除此之外,他再也找不出任何女人存在的价值。
而在见到钟锦绣的那一刻,云意寒也不敢相信,他竟会有改变想法的时候,若是以前,他肯定想象不到今日的自己会放过皇后,那只会让他觉得自己是优柔寡断的人。
可现在,他却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,只除了一件事。
“大少的喜酒已经喝到了,就是不知道何时才能喝到二爷和二姑娘的喜酒呢?”
一抹人影从头顶罩下来,钟锦绣注意到,从云意寒一刹那掠过的阴鸷,当即心中咯噔一声,不知他与凤国公之间发生了何事。
此时,前来敬酒的凤临笑容满面的站在云意寒身前,似是并不打算放过他。
感觉手掌中的手倏然一紧后便松开,云意寒端起茶盏,脸上的淡笑并看不出任何异样,双手向外推。
“在下今日饮酒有些多,以茶代酒还望国公莫要见怪。”
“哎,年轻人虽说身子康健,但也要注意,尤其酒色还是少沾染为妙,以茶代酒,甚好甚好。”
这就是他的儿子,相貌堂堂气宇轩昂,与年轻时的他,是多么的相像啊!
正在一旁与人寒暄的凤来栖,眼角余光瞥见父亲灿烂笑容时,不由得浑身僵硬。
父亲竟然笑了……
须得知道,父亲在他与妹妹面前很少笑,尤其是像这种发自内心的笑容,更是少之又少。
自从凤来栖记事以来,好似从未见过父亲如此开怀过,到底是何事能让父亲如此开怀大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