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屋,青年接过梁山手里的衣袍,随意的挂了起来,然后恭敬的坐在梁山对面,静静聆听!
梁山很满意自己儿子的状态,喝了一杯早已准备好的浓茶,吐出一口气,好像要将在朝堂上受的气都吐出来
青年见状,连忙将茶壶温好,看着梁山,小心翼翼的道“父亲可是又受气了?”
梁山向来情绪深藏,一般人根本摸不透他的想法,唯独回到家里,梁山有一个习惯,就是喝茶,只要想今天这样,就表示梁山在朝堂之上受气了
放眼整个吴国,能给一国丞相气受的那也只有皇上了
因此,青年才会显得小心翼翼
梁山喝了一口茶,感觉内心好受了不少,然后才转头看向自己的儿子,幽幽的道“皇上不仁啊!”
然后将在朝堂之上的事情一一到来
青年越听越气愤,最后更是将桌上的茶盏砸翻在地,怒气冲冲的拔剑冲向门口
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梁山一愣,随即大喝“站住,回来!”
青年身子一顿,手中的长剑被他狠狠的抛了出去,然后愤怒的坐了回来,瞪着梁山道“父亲,他们太欺人太甚了,怎么可以这样!”
他梁家为吴国做了多少事,父亲如今已经五十多了,那个狗皇帝竟然还派父亲出去给她他找什么神兽
就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预言,就将他父亲派出去了,凭什么!
越想越气的梁宽狠狠的喝了一口茶,还不解气,将茶杯也给扔了出去
直到看到梁山面色渐渐变黑,梁宽才消停了下来
等梁宽平定情绪,梁山叹了口气,镇定的端起一个茶杯,道“你生气有用吗?”
“你能凭你的本事杀了整个禁卫军?”
“不是为父说你,你的定力比起你大哥差的太远了!”
“对了,这次你师兄已经被贬去幽州了,身下呢礼部尚书你大哥会顶上,那时候,尚书之位我们梁家就占了两个位子了,你也是时候还去试试武举了!”
梁山幽幽的说着,双眼微眯,让人看不透其中的情绪
梁宽也是一愣,好长一段时间才反应过来,道“大哥要回来了?”
梁家长子梁祝,梁家继承人
梁家有两个儿子,一文一武,都非常优秀,只是整个都城的人都很好奇,为什么将刚成年的梁祝给派往边关,经历生死
那本应该是武将做的事,梁祝一个文弱书生,别人都以为他只是去送死的,一定有去无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