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敕封文联干部?

等我再度恢复意识的时候,周围的环境又变了一遭。小鱼缸被换走了,眼前的环境有着结实且厚重的玻璃壁,水也咸了不少。两颗摆设似的水草没了,远处倒是能看到偶尔掠过的小鱼同类,以及头顶飘过的庞大阴影,瞧起来应该是鲨鱼或者鲸鱼之类的生物。

我靠,这好像是水族馆?

意识到现实的我又不甘心往周围溜了一圈,最后无可奈何的确定,这就是水族馆。

身下一米的地方就是观景的玻璃顶,从我的角度望去甚至能望见游客的脑袋。但想出去的可能也缩减了一百倍——隔着这么厚的玻璃壁,谁也不可能知道一条鱼想表达什么。更别提和他们协调救我出去了。妹妹和羽织倒是有可能,但这个时候她们不会来水族馆,更不可能在水族馆成千上万的小鱼里发现我。

而我在这里虽然吃喝不愁,却要时时面对被大鱼吞掉的命运。陈梭拉把我扔到这里,肯定考虑好了各方面的因素。既能让这里的河神永远消失,顺便也戏弄一把我。让我体验从食物链的顶端跌倒末尾的命运。

不知道犬次郎被抓走前有没有把消息发出去,陈梭拉进入水下祠堂了吗?想到那里面还有历代河神祖先的牌位,不知道有没有被破坏掉。我的心里一阵滴血。

“看,有鲨鱼,鲨鱼过来了。”下面游客忽然骚动起来,带着孩子的赶紧把孩子举到头顶。好不错过这次难得的观察机会。

我刚想找个安静的角落躲起来,一个笔直锋利的身影就和我擦身而过,距离近到连它一排排锋利的牙齿都能看清楚。也许是我挡路挡的太明显,鲨鱼走时故意白了我一眼,是既不耐烦又懒得张口吞掉我的表现。

妈的,人活一世,我竟然沦为一条连下酒菜资格都没有的废鱼。还有没有天理了?我内心悲愤交加,冲着鲨鱼离去的方向狠狠吐了口鱼唾沫。

不到五秒钟,鲨鱼转了个弯竟然又游回来了。鲨吻朝着我的方向连戳几下,似乎在威胁我。

下面游客一阵沸腾,有小孩子当场用稚嫩的声音叫起来:“鲨鱼吃小鱼啦!”

只有我在一片喧嚣中听到了鲨鱼的声音,他说:“小子,你想咋地?挡着我的路了没瞅着吗?”

我被这透着浓浓东北大茬子的口音惊呆了,难道这是条黑龙江鲨鱼?

被逗乐的我全然忘记自己是条小鱼的现实,也学着它的东北口音说道:“就瞅你了咋地,有本事你削我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