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章在某人胃里投胎?

耳边却不是小蛇的叫声,而是冰块在圆幕外的凝结声。随着小蛇的不断吐舌,整个水底都如同泼了白色的雪块,咔嚓咔嚓堆砌起来,直要将我们所在的月幕围住。参天的凉意渗透进来,妹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
我抗住蜿蜒而来的寒意,对魔法棒下令道:“月幕,吸收——反弹!”

妹妹手中的魔法棒发出“桀桀”的叫声,宛如拥有生命一般炸裂出炫目的光芒。以球形圆幕为中心,所有冻结的冰块一一瓦解。被打成碎末的冰屑纷纷上升,吸附到以圆幕为中心的区域。少顷不过片刻,江水竟然全部融化,连一点冰都没有剩下。

魔法棒嗡嗡震动着,鸟头已经蜕化为朱红色。忽然脱离开妹妹的手,一直漂到圆幕的顶端。发出了清脆的鸟鸣声!

随着这声呼唤,球形圆幕微微颤动,像是在积蓄力量。过了一会儿,竟然迸射出无数虹色雪光,道道都冲着羽织直奔而去!

借着透明的圆幕我勉强看清雪光的外形,那赫然是一道道尖利的冰锥。此时毫无阻力的在江水中乱窜,却都不约而同的铺往羽织的方向。她即使全力挥动水灵戟,也只能做到保护自己不受伤害而已。我的法器能够将这种附带真实伤害的攻击全部吸收,同时以成倍的方式返还回来。也就是说羽织即使是百年一遇的法术天才,也只能在这种镜子似的反弹之下毫无还手之力。这就是魔法棒的力量。

冰锥足足放了一刻钟时间,等到外面的虹光消失后,我终于望见了羽织疲惫的身影。她的戟扔在地上,袖口手臂都被冰刃划伤,渗出丝丝血迹。整个人都像在冰雪里滚过一样,散发着隐隐寒气,还在不停咳嗽着。

羽织受伤了?我有些担忧。如果说为了保护祖先留下的神权令才和羽织翻脸,可她没有参加到任何伤害我的过程中,最大只是让我当了几天鱼而已。自己这样把她打伤,真的好吗?

魔法棒下落到妹妹手中,她看见我在胶带里扭曲的样子干笑几声,然后伸手把胶带撕了下来。“反正洛冰山已经没有还手的能力了,你要去澄清事实或者表示关心的话,我可不拦着你。”

“——但是如果那个女人再用牛奶过敏的事情来伤害你,我一定会用更残忍的方式还给她!”妹妹稚嫩的小脸上迸发出层层煞气,仿佛那个变鱼的不是我而是她自己一样。

离开了球形圆幕,我摆着尾巴游到羽织跟前。她果然是呛进了寒气,连衣服外面都挂了一层冰屑,嘴角还挂着一抹猩红的血迹。显然是伤的不轻,看到我她苦笑一声,轻声说:“萨摩,很抱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