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定要问我这种问题吗?真失望,我以为你至少会问问我作为反派oss的最终目的来着。如果是问其他人下落的话,回答就要让你失望了哦。”蜃妖的语气越来越飘渺,后背却冒出不少红色的触手,蜿蜒着伸向我。看得我一阵头皮发麻,那天贯穿我喉咙的是不是这玩意儿?
“我可以告诉你,你哪里也没有去。这里就是你的梦境哦。”蜃妖的触手蹭蹭布满整个空间,将我密不透风的缠绕起来。我没了内丹,此时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。只能被眼睁睁的捆成触手粽子。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梦境?这是我的梦境?”
不可能,明明有痛觉的。难道自己还沉浸在幻觉里?那蜃妖又是怎么回事,我在做梦吗?就算是幻觉,窒息的感觉也不可能这么真实吧?
“是幻境,可一切都很真实哦。因为我用某种方法入侵了你的身体,你的血液里有我的一部分存在。所以你能直接读取我的思维,也沾上了我的气息。我这么说你总算明白了吧,妖气的由来……”
“血液,你在我的血里动了手脚?”我在满天的触手里挣扎,犹如胶皮一般厚重的质感快把我逼疯了。不对,我最近没有受伤,身上也没有面积可观的伤口。如果说是血液感染的话,蜃妖至少得有机会接触我才行。但是最近我没有见过这货,其他可疑的人那就只有敖镜……敖镜!
我恨恨的挤出几个字:“该死的草莓汁!”
怪不得我喝果汁的时候敖镜紧紧的盯着我,现在想来是怕我不喝吧。那杯果汁里绝对加了料,可能是让人产生类似妖气一样幻觉的东西。所以共工他们才会察觉到。敖镜一心想着羽织,难保不会被羽织获罪的事情冲昏了头脑。所以干脆和蜃妖联手了吗,可恶!
“你把他们……怎么样了?”我被触手勒的骨头发麻,牙齿咯咯响。不妙,妖气的事情当然不止是恶作剧这么简单。这货绝对有别的用意,难道要趁我不在对妹妹他们不利?
我的脑海中掠过若干种猜想,冷不丁却传来蜃妖的笑声。接着头顶的触手挪开了一点,露出蜃妖苍白的面孔来。
“不不不,你错了萨摩。我没有对你的朋友不利,妖气的事情确实是我的想法,但却是提供给敖镜的。这里是东海龙王的地盘,换句话说,是敖镜的主场。我只是个旁观者,只是抱着帮助差生的心态,给你泄露一点能及格的作弊剧情而已。至于我们,以后还有的是时间切磋。”蜃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:“所以,赶紧醒来吧。”
随着声音的消失,我被某只透明的手推了一把,整个人瞬间跌落到冰冷刺骨的境地中。
“哥哥,哥哥!”有只手掐着我的人中,焦急的呼唤着:“死萨摩,快醒醒啊你!”
我睁开眼睛,只见浑身湿漉漉的。妹妹拿着一把捡来的树枝,上面还呼呼冒着烟雾。衣角上的冰屑正随着烘烤纷纷剥落下来。血管的麻木感也渐渐褪去,该死,自己被冻了多久来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