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忧却抓住了我的手腕,尽管力气很轻,我只感觉到手腕被冰凉的绸缎裹了一下。但还是注意她复杂的眼神,似乎充满歉意和……内疚?
“百里魔修那家伙身体素质比我强悍,抽血对他算不了什么。萨摩,我只是想对你道歉。然后解除婚约……是我的任性惹出了这么多事,如果我没有一意孤行的话,也不会把你们牵扯进来。还害的魔界被入侵。对不起,我本来就不该这么固执的对待你。”
无忧的眼里泛起了泪花,小声说:“虽然我不理解人类的情感,但是婚姻和生命一定都是至关重要的东西,我无法剥夺你们的权力。就像我不能为了躲避哥哥而选择跑到人界一样。对不起,真的抱歉。”
我用力摇了摇头,脑袋里想说的话纠成一团。该说什么,大姐你不用愧疚这也有我的责任,要是我不贪夜明珠也不会酿成惨剧?要是我及时跑路,你们也不会在人界被蜃妖盯上?这么严肃的场合真的不适合吐槽,还是留到以后再说吧。
我放下无忧,转身把陷在另一堆砂石里的百里魔修拖出来。果然就像她所说的,这货除了呼吸微弱一些,生命体征差了点。好像抽干血根本没对他产生什么影响。此刻他正努力的凝结瞳孔里的焦点,试图看清远处的状况。当看清那个两人多高的魔种时不禁一愣。“怎么回事,他们还是复活成功了?”
“呃,不太成功。只有壳子成功了。”我想起百里邪冥的身份,连忙又改口道:“只有躯体塑造完整了,但是因为少了无忧一滴血,所以还存在缺陷。蜃妖用了别人的魂魄,所以那还不算你父亲的完全体。”
百里魔修沉默良久,最后盯着那个发狂的魔种说:“不行,必须把它摧毁掉。”
什么?我有点意外,按理说那是无忧和百里魔修共同的父亲,这货居然果断的说摧毁掉?
“你懂什么?让那家伙活着,只会给魔界又一次带来灭顶之灾。哪怕只是躯壳也不行。”百里魔修气息衰弱,但语气仍然坚定:“我不能让我的族人冒这个风险。就算复活的是真正的他,如果会被蜃妖利用,再当成战争工具。我也一样要毁掉他,绝对不让他走出血池半步。”
如此看来,百里邪冥还真是人气不佳。我默默想着,如果他的复活会再次掀起魔界和天界的争端,恐怕全部魔种都要投反对票。更何况躯壳里面还是个西贝货,统治效果也会大打折扣。蜃妖果然是一厢情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