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梭拉敲了敲玻璃,确认过鲸鱼的眼神。这才转向我道:“虽然这么说意外了点……但是,它好像在等你。”
我一时语塞,只能点了点头。心里万千念头闪过,陈梭拉听得懂鲸鱼说话?这不科学啊,羽织怎么会主动和人攀谈,还说出我的名字。抽水又是为了什么?难道他们要把鲸鱼移走?
“呃,事情是这样的。水族馆的负责人最近向公司反映,这只馆里唯一的鲸鱼身体状况不太好。一直呈直线状况衰弱下去,原因可能是适应不了水族馆内的环境。公司请了专家来给它做了体检,没有发现确切的生理病因。最后只能认定它是因为因为缺乏同类,产生了心理抑郁,而且是严重的抑郁症状。”
陈梭拉困惑的拨了拨自己的头发,小声说:“虽然你可能理解不了,但我们此刻面对着一只有抑郁症的鲸鱼。”
“等等,所以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。”我摆摆手,“还有你是怎么想到找我……怎么知道它是在等我的?不会光靠心灵交流吧?”
这太扯了,鲸鱼会抑郁不奇怪。它的身体里是人的灵魂,还处于这么封闭的环境里。但是陈梭拉会知道这件事,本身就很奇怪了吧。水族馆不是她们家,就算是平时来这种地方,也不会一下就获得这么多信息。除非水族馆是她们家开的。
“因为水族馆是陈氏集团名下的产业,就是我们家开的啊……”陈梭拉指了指我的背后:“萨摩同学你,没有看到吗?”
我靠还真是啊,这帮万恶的资本主义!也不能因为叫陈氏水产集团就垄断所有水产生意吧,连水族馆都是私人产业,那些江上隔三差五开过去,每次捞走几百吨水族的渔船不会也是你们家的吧?
“好了你闭嘴,下一个问题。为什么想到找我的,谁告诉你的?”
陈梭拉又指了指我背后,我刚才站过的地方。“能回头看一下吗,萨摩同学你的脑袋不会比别人迟钝吧?”
我回过头,当看清那群挤在水底的鱼在干什么时,不禁瞠目结舌。
上百只大小不一的深水鱼凑在玻璃前,将身躯组合在一起。黑色背鳍相连,在玻璃前组成歪歪扭扭的三个字——“何萨摩”。
“虽然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这只鲸鱼好像在等你。本来今天是预计把它转进模拟水仓的日子,那里空间更宽敞一点,有模拟海底种植的海藻和微型生物。抽水工作已经进行了一半了,鲸鱼忽然抗拒上浮。接着那些鱼就组成了你的名字,好像是在……提醒我找到你一样。”
陈梭拉看向我,眼神中带着深深的迷惑。
我和鲸鱼交换了一下眼神,得到肯定后。对陈梭拉道:“能让我们单独待会儿吗?原因我一会儿再和你解释。”
陈梭拉点点头。“抽水工作就快完成了,你们还有半个小时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