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立刻噤声,听炎烈和黑猫二号的谈话声传过来。黑猫似乎是运动量太大,又或者吃的太满意了。喉咙里一直传出咕噜咕噜的声音。一碗鱼肉几口就吃了个干净,而后蹲在桌子上开始舔毛。猥琐随意的样子我懒的形容,和现在的黑猫严肃端庄之间真是差了几百个法国贵妇。都说时间是最好的杀猪刀,现在看来还可能是最好的容嬷嬷。
“今天又去用家猫的视角体验人间了?”炎烈认真的问。他碗里的鱼肉只动了几筷子,不知道是胃口小还是吃得慢。
黑猫“嗯”了一声,继续舔毛。直到快把自己尾巴舔秃了,才开口说:“感觉很奇妙,看到了很多流浪猫。他们没有鱼肉吃,闻到我嘴巴上的鱼味儿都凑过来。我就跑了,懒得和它们为伍。谁要和这帮脏兮兮的玩意儿交朋友啊?”
炎烈把碗里的鱼肉倒在黑猫二号面前,示意它去吃。一边轻声说:“但你评论家猫也是这么说的,你好像嫌人家思想肤浅来着?”
黑猫二号宛如被捅了软肋,只好凑到那滩鱼肉前。语气别扭的说:“可我说的是实话啊。我可是猫妖,我的内心比它们丰富的多。”
炎烈无奈的笑了,摸了摸黑猫的头。“但你也舔毛,也吃鱼。又不是成精后就跳出猫的习惯了。”
又来了,重复老套的撸猫记录。这八十分钟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。黑猫一号倒是看的一脸投入,我垂涎的目光则一直在那块白嫩的肉上转啊转,直到共工轻轻地掐了一下我的胳膊。“清醒点兄弟,那可是河鱼,是你的同类。我们流口水也就算了,你流是兔死狐悲啊。”
“这和我是河神有什么鬼关系?你还是水神呢。”我怒道:“你喝水算同类相残?开了水龙头,就是见死不救?要这么说,你弄个一锅水架火堆上烧开,任由水分子无情的蒸发在火里,还算通敌叛国呢。”
共工被我怼的哑口无言,正想反驳。黑猫忽然捂着眼跳起来:“不看了不看了,跳下一段!现在马上!”
口袋里忽然一轻,抬头只见祝融抢过怀表不动了。警惕的说:“不行,接下来肯定有重要剧情。你为什么不让我们看?”
黑猫一号嚎叫着跑远了,“那我去撒尿。你们看完叫我,不许评论!否则你们就死定了!”
到底是什么剧情,搞的黑猫这么紧张?我一头雾水回过头,炎烈已经把碗筷收拾走了。黑猫二号站在桌子上,忽然出声道:“炎烈。”
我一个激灵,和共工对视了一眼。交换了彼此的眼神。这在偶像剧里一般都是有重大事情发生的前奏啊,难道黑猫要告白开启实力人妖恋了?
炎烈回过头,奇怪的看了黑猫一眼。后者发出细如蚊讷的声音:“你明天要去营缮司考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