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守护总是无声的!

有什么惊人的事实立刻就从脑海里炸了出来。阅览室,提供建议的老头,公交车,黑猫。我那天上午,竟然碰到了这段故事的双方主人公。

如果不是怀表的功能,黑猫可能至死都不会知道,它那天刚好和正在寻找的炎烈擦肩而过。如果它在图书馆而不是公交车上劫持我,他们说不定刚好就会遇见。这该死的命运,为什么总是在捉弄人呢?

我几乎是心急如焚的看着炎烈走进阅览室,然后和我打了个照面。然后问出那句开场白——“小伙子,在写论文吗?”

三双眼睛立刻聚焦在我身上,我只能尴尬的解释道:“我那时候根本不知道他的身份!只是偶然碰到的!那时候我连炎烈是谁都不清楚,谁知道他会来逛图书馆啊!”

黑猫几乎是立刻出爪拍落了怀表,随着咔嚓的声音。幻境戛然而止,又恢复到水下宅邸的卧室里。

“这是几天前的事情?”

“就在我们开始穿越那一天,加起来应该不超过三天。”我小声说:“不过不用着急,炎烈的住处我们已经了解了。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,没人泄露风声的话,找到他还是很容易的。”

“现在就去给我找到他!让他到妖贸所来见我!”

黑猫咆哮完,尾巴一甩,彻底消失在卧室中。

我松了一口气,几乎就在黑猫消失的同时,四脚朝天瘫在地毯上。

同样瘫倒的还有祝融和共工。连日的穿越幻境,不是啃面包就是坐冷板凳,早就累坏了。黑猫一走,我想的不是找人,而是“终于可以休息了”。

反正炎烈就在那里,他已经在抚江附近转悠了几百年了,一时半会儿跑不了。我只想先睡一觉,洗个澡,再叫一份卤肉饭外卖好好犒劳自己。

祝融双目无神,直愣愣望着天花板。“咱们不先去找人吗?”

共工在地板上胡乱抓了几把,终于抓到一根没开封的火腿肠——这些天吃剩的食品和袋子都堆在卧室里,连垃圾都懒得倒。他咬着火腿肠,长叹了一声:“我不管,那是你师父又不是我师父。论酬金是萨摩收了,论情分是你和炎叔叔他老人家更亲。不关我事。”

他一边说,一边翻开手机。估计是想刷刷微博,刚打开就忍不住“卧槽”了一声。把手机烫手山芋似的扔给我:“坏了,陈梭拉那个表哥搞事了!他雇了几辆武装押运车在江边巡逻,那可是带机枪的。别说打猫,打狼都够了!”

我拾起手机扫了一眼,也跟着差点蹦起来。论坛首页已经近乎崩溃了,满屏都是关于黑猫的帖子。有热心网友po上了照片,几辆全黑色的武装押运车停在江边。外面停着荷枪实弹的保镖,架势不像是捉猫,倒像是反恐行动。陈梭拉这个智障表哥,是不是穿越火线看多了?

我盯着下面不断增加的回帖。大多数是看热闹的吃瓜群众,“听说有人拍到黑猫晚上在江边消失,可能跳下去游了一圈泳?”“居然动用武装押运抓猫,真是壕多任性。”“把猫打死怎么办?五百万还算不算数?”

“反正钱都花了,不抓到猫估计他们不会回去吧。”

我额头冒出一片冷汗,沉思了几秒,果断把床头柜夹层下的半瓶过期葡萄酒掏了出来。“我觉得,咱们现在就得出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