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足十几片金叶子躺在布中间。黄澄澄成色喜人,每一片都匀称鲜亮犹如刚打磨过。这种真金白银的冲击感太强,直接闪瞎了我太久没见过钱的狗眼。
老头见我收下叶子,又客套了几句。就迈着短步颤颤巍巍的走了。我喜滋滋的把他送到门外,捧着那堆金叶子犹自不肯撒手。直到看见其他三人的眼光才觉得有些异样。
妹妹不怀好意的瞥了金叶子一眼:“岁贡收了?”
我懵懂的点点头,终于模糊的想起这是抚江水族一年一度要交纳给河神的东西,俗称岁贡,私下称保护费。以前只是替上任河神,也就是我老爹收取过。自己拿还是头一次。
怪不得爸妈走的时候那个放心,老爹居然还拍着我肩膀说当了河神,迟早能享受到作为神的权利。现在想想,难道就是收保护费的时候?
“收了也好。”妹妹点点头,突然从包里掏出厚厚一摞账单。面容慈祥的说:“这是你住院期间的医药费,回头兑了现金自己去交钱,不要客气哈。”
我接过账单看了几眼,不由倒吸一口凉气:“怎么这么多?”
共工刚想开口占点便宜,忽然捂住头“哎呦”了一声。“什么东西砸我?”
随后祝融头顶也是一声闷响。这下只有我看的清清楚楚,两人头顶往上像是开了道时间裂缝,虚空里有人在往下递东西。正砸在两人头顶。
祝融拾起地上那块像是笏板的东西,对着天光看了看。我还没出声问,自己头顶也挨了一记。只好不情愿的把东西拾起来。就听到祝融说:“奇怪,是城隍庙的通知。”
共工把笏板翻来覆去的看了一遍,诧异地说:“剿杀蜃妖的奖励下来了?这帮人怎么想的,之前血池死的时候不奖。现在亡羊补牢干嘛,不都知道蜃妖跑了么?”
“难说。”祝融把我的笏板也拿过来,看了一眼。确认上面是同样的内容后又还给我。
“有条天界上层的小道消息,你们听说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