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歌的嘴角轻轻地翘了起来,她的声音陡然间温柔了下来,她说道“他是一个秘密,是我的秘密。他和顾惊鸿一样好看,但是他是一个很温柔的人,也很狡猾,就像是一只狐狸一样。”
她想起来很多年前的那个夜晚,她和他一起在东宫里面,他为她做的莲藕排骨汤,醇香浓郁,香甜软糯。
容岚垂着头,两只手一直拧着自己的裙摆。她低声说道“江掌门,定然是很喜欢,很喜欢他吧。”看起来有些失落,却还强装欢笑。
楚歌的面容上露出怀念的神色,而后说道“是,很喜欢,很喜欢。这辈子只会喜欢他一个人。”
就像是他在程序里面编写的那一样,他也会只喜欢她一个人。
“但他已经在很久以前,就去世了。”楚歌垂眸道。
这句话一出,罗浮脸上的神情松动,轻快了不少。在他看来,死人是永远都争夺不过活人的。
正对着房间的窗户,顾惊鸿迎着风站着,他的手臂上站着一只通体黑色,眼珠子是深红色的乌鸦,乌鸦呱呱呱叫着,它的脚上系着一个小竹筒,是塞北寄过来的信。
顾惊鸿打开了竹筒,修长的手指将单薄的纸摊开,而后神色不虞地把纸条随手扔掉了。他伸出手向着乌鸦的脖子袭击而去。
乌鸦察觉到了他的恶意,红色的眼珠子里闪过红光,反倒伸出爪子向着顾惊鸿袭来。
他的动作敏捷而迅速,随着咔嚓一声骨头碎掉的声音,乌鸦的动作停止在了空中,还保持着攻击的姿态。
顾惊鸿把乌鸦的尸体扔出了窗外,“自不量力虽然,勇气可嘉。”他低垂着眼睛,冷峻的面容出现了一丝难得的动容。
第二日,他们把客栈锁好门,楚歌写了一封信,打算遇到驿站的时候,就把信件寄给无为派在这里的据点,把客栈收纳到他们的势力中。
因为只有三匹马,楚歌带着容岚共乘一匹马。
在挣扎反对无效的情况下,罗浮和拂衣共骑一匹马,两人互怼了一路。
在下一个城镇楚歌付钱又买了两匹马,这才缓解了他们之间的仇恨值。顺便把信件也寄出去了。
五人暂时分开,买一些旅程的衣物和用品,顾惊鸿跟在楚歌的后面,但隔着两步的距离,亦步亦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