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,你别这样,我怪害怕的。”楚歌僵硬地笑了笑。
房间里顿时安静了下来,楚歌听到了屋顶一大块雪掉到地上的声音,良久之后,束星寂才说道“如果要研究咒语的话,我待会让星牙给你带一些典籍过来。”
楚歌点了点头,挥了挥手,说道“师父慢走。”
不知为何,束星寂似乎是又不高兴了,连关门的声音都是彭的一声,吓得楚歌虎躯一震,不过楚歌觉得束星寂要是高兴了才是不正常
楚歌抖开了这件狐裘,都是顶好的狐狸毛,也不知道要多少只狐狸的皮毛,才能凑出这样一件狐裘,她在时山上的时候,抓过兔子,抓过狼,打过鹰,打过狗熊,唯独没有一只狐狸
因为她怕有一日,再同扶桑相见的时候,扶桑若是说“你为何害我族类”
到时候,她落了下风,无话可说,那得多丢人啊
此处离城镇数百里,若是束星寂特地去下山给她买了这件狐裘,那也不合他清冷孤僻的性子,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,便是这狐裘,是束星寂压在箱底的以前的旧物了。
为何,要把这样一件珍贵的旧物给她楚歌想不通,也懒得问。
他们各有各的往事,这些往事有的是开在心上的花朵,有的是伤口结成的痂,夜深人静时,才会涌上心头。
即便是看破了,也不必说破因为花朵会凋零,痊愈的伤口也会重新裂开
那些过往,不可对外人言说
而楚歌的过往里,藏这一只蓝眼睛的白狐狸,唤作扶桑。
楚歌靠在靠枕上,摩挲着手里的妖怪卷轴,幽幽地叹了口气,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,为什么在地球上的虚拟世界,妖怪的文字是用阿方索星的文字记载的,她已经记不起,当初炸掉阿方索星的理由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