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伟霆偷偷看了大王一眼,看到后者脸色不好,也明白是这二人的表现让大王面色不悦,但他脸上却是波澜不惊,心道:我们就这个水平,你将就的看下去。
二人极力控制住自己的身体,但他们驾驭的马却是疾奔向前。他们又再次提起手中的刀,砍向对方。只听“当”的一声,两刀对撞的声音,清脆悦耳。二人被这一对撞,皆是后仰,差点从马上摔出,回过神来,壮起胆子,又是朝对方杀去。
二人经过两下教训,这才找到感觉,杀了有十几回合,只是这二人的交战总让人感到他们像是慢了半拍,没有那种勇猛杀敌的感觉。此时一人一刀砍在另一人的盔甲上,另一人立时从马上摔下来,可能是他的盔甲太好了,摔到地上时居然完好无损。胜利的那一人得意洋洋,不想那马可能是兴奋了,前蹄又是弹起,那人控制不住自己,一下从马上摔下来。两人都在地上惨叫了起来。
大王看的是一脸怒意,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,面部颤抖,大喝道:“范伟霆。”
范伟霆看到大王发火,知是大王忍受不了了,急忙跪下道:“大王,属下知错。”
薛业也慌忙跪下,禁卫军东大营战力差,他这个禁卫军统领也脱不了责任。但他心中却甚是平淡,只是面子上作个样子。
大王黑沉着脸说:“范伟霆,你们的刀有多长时间没用了,砍到盔甲上连个痕迹都没有?你们有多长时间没训练了?连马都驾驭不了?”他连珠炮的发问让人感到他是恼怒到了极点。
范伟霆支吾不语,薛业急忙说:“大王,这都是属下管教不力。”
薛业对禁卫军东大营平时确实缺少管教,本身这些人也不好管,个个只知吃喝玩乐,再者薛业也忙,平时更多的精力投入到守卫王宫的禁卫军的训练上,连家都几乎没回过,三十多岁的人了,连老婆都没找,绝对的尽职尽责。但更多的精力是投入到保护大王的重任上,守卫王宫的禁卫军倒是比这些禁卫军要强一点。但大王见了这些禁卫军的战力,不怒才怪哪。
大王的眼睛似乎要喷出了火,怒视着他们二人说:“你们谁都有责任,平常你们是怎么管教你们这些人的?这样的部队上了战场有什么用,国家养他们干什么?所谓养兵千日,用兵一时,国家要的是能杀敌卫国的精兵,你们这些兵有什么用?你们太让我失望了。”狠狠的骂还是不能平息穆云生心中的怒意,他此刻想把二人杀了的心都有。
薛业叩头道:“大王,属下以后一定勤加管教,加强训练。”
大王两眼望着天,感到天旋地转,转而他低下头,俯视着二人,忍住怒意喝道:“你们是有责任,但最大的责任还在于我,以后你们要勤加训练,不可懈怠。”
不错,禁卫军战力上不了台面,薛业、范伟霆是有责任,但最大的责任还在于他这个东胜国大王,包括整个东胜国战力不高,他这个大王是要负总责的。纵然有客观原因,他的责任还是跑不了。但本身这个责任应该是他的父王负的,穆云生上台也不过一个月,他父王过世了,他更不该埋怨他的父王。所以只能自己忍受,心中发誓,要把东胜国士兵战力不高的局面扭转过来。
薛业、范伟霆两人异口同声产道:“是,大王,我们一定要把禁卫军训练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