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金刚两眼一沉说:“放屁,他还真想管住咱们啊。有能耐他到东大营管管去?”
陈文正悠然的说:“刘大哥,你就等等看看,何必那么急哪,我们也不是非玩不可?”
刘金刚疑惑的说:“兄弟,你什么意思?”
陈文正轻笑了一下说:“刘大哥,我们先看看他能不能管得住我们最厉害的那个。”
“你是说唐昊轩。”刘金刚恍然大悟,笑道:“就是那个整天叫嚷着是范将军小舅子的表兄的大舅子。”这都什么关系啊,说的刘金刚都有点绕嘴。
“对。”陈文正点了点头。
刘金刚一脸不屑的说:“那个整天在咱们面前耀武扬威的唐昊轩,整天牛气哄哄的,八杆子打不着的亲戚整天挂在嘴上,这不也被调去前线打仗了,看来也没什么啊。”
陈文正笑道:“刘大哥,他在东大营除了范将军,谁都不放在眼里,看看他是不是也不把这个伍将军放在眼里。”
刘金刚会意的笑了一下,说:“对,我们这些都是小人物,只有他唐昊轩才是大人物,我们就看看他了,他这个人嗜赌如命。不过,人家出身就是比咱们这些兄弟强,家里就是有钱,没什么功绩也当了大队长,比我这个立了功的贱民强。”
有人说:“对,我敢肯定,这时候他唐昊轩正在赌哪。”
陈文正又说:“刘大哥,不光如此,我们兄弟在今天这个训练都累的要死,他唐昊轩更是受不了了,不知明天还能不能正常训练,况且听伍将军说以后还要加大训练。明天我们就等着看好戏。”
众人一阵哈哈大笑,刘金刚说:“还是陈兄弟有头脑,我们这些没什么背景的,说什么也不能当出头鸟。”
伍天少走在营中,心中一阵烦闷,东胜国赌博盛行,东大营禁卫军更甚,如此长期下去,势必影响军心士气,影响正常的训练,更不要说军队战斗力了。明天无论如何也要拿出一套军纪,用来约束这些士兵,否则这些人只是赌徒,上了战场也会吓的屁滚尿流。
他又看了好几个营帐都是灯火通明,隐约能听到赌博的喧闹声音。心中不禁叹气,东禁卫军的作风实在太差了,这些人怎么保护大王和东昌城的,亏得薛业把守卫王宫的禁卫军训练的还可以,否则大王穆云生还真是欲哭无泪。他有心想去制止这些人,但转念一想,一个一个的制止,他也不知道忙到什么时候,况且这第一天只不过看了他们的训练。就这些训练量来说,比他们三兄弟少多了,但对这些整天养尊处优的禁卫军来说,已经是强度很大的训练了。夜也深,自己还要回去想明天的军纪,就这样,让他们最后活跃一次,也不能立刻就把他们改变过来。
伍天少回到帐中,又是想了很久,终于睡下了。
早上,天还没亮,伍天少就到了操场,等着这些人集合,不过,最早来的人还是镇东南、李星现、孟欣同这些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