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令人奇怪的是还有一个人也坐在那,那就是东禁卫军统领范伟霆。不知怎么的,他同东胜候这些人也混在了一起,要说也并不奇怪,他们这些大家族本身同东胜候父子就关系密切。
他脸色看上去很是难看,心中如吃了一只苍蝇一样难受。他率先开口道:“东胜候叔,伍天少这人早就该死了。从我大营中调去六千人,让他去训练,叫我脸面何存?虽然给我补上了一些,可那些是什么人,只知道吃,这些人就跟没吃过东西似的,亏得粮食现在还够。”
他心中甚是不平,最主要的原因不是伍天少调走他营中的六千人,而是他看上的美女跟伍天少走的近,所以心中才是愤愤不平找东胜候发泄心中的不满。
看来这还是文丹妮惹的祸端,其实这关文丹妮什么事?人家就不想跟你玩,你就哪凉快去哪,人家跟你就不认识,更不想结识你。何苦要一厢情愿。
可这些世家门阀的公子,就是以为凭他们的身份,什么样的美女都会投怀送抱,可偏偏这个文丹妮不识相,气的他是怒火冲天。他并不介意这样的大美女如真是郑奇得到和他分享,他们这些人没少做这事,所以无名的怒火只能发到伍天少身上,影响了他的生意。
东胜候父子不用说更是对伍天少不满。东胜候沉着脸说:“伟霆侄儿,这事我一定会帮你讨回公道,伍天少我也一定会杀了他。”
范伟霆和伍天少因为文丹妮有过节的事,他当然不知道,但本身他们就来往密切,再加上对伍天少投向大王不满,自然是替他说话的。
转而他问郑奇道:“郑大侠,到现在你伤到伍天少了没有?”他就没敢问他杀了伍天少没有,如是郑奇杀了伍天少,早就向他来邀功了。
郑奇一脸气恼的说:“气死我了,几次都是差点杀了他,最后都有人来救他,才让他跑了,不然我早就杀了他,还会让嚣张到现在?”
范伟霆一脸愤恨的说:“郑大哥就是没杀了伍天少,心情郁闷,这才来到我的军营,我们这才一起来向叔父倾诉。唉,这人真可恶,哪来的野小子,敢在东昌城撒野。虽然有大王罩着他,也不能骑在我们头上,哼。”他眼中对大王也不是很敬,只是表面上给点面子罢了。
原来这郑奇没杀掉伍天少,那正好离范伟霆的军营近,这才去找他,而后他们又一起找东胜候,说什么也要合在一起杀了伍天少,以解心中的不愤。
东胜候对伍天少杀意是越来越强烈,眼中闪出肃杀的光芒,沉声说:“伍天少,这是你自己找的,怪不得别人,你要认清自己的地位,我本不想与你为敌,可你却越来越不识相,哼。”
听得范伟霆是内心一阵激动,呼的一下站了起来说:“叔父,要我说我们直接杀入伍天少的军营,直接结果了他的性命,那就什么事也没了。”
没有说话的穆卓凡站了起来,笑道:“范大哥不要冲动,坐下来慢慢说。”
范伟霆这才很不情愿的坐下。
穆卓凡又说:“我们直接杀入军营杀伍天少确实能办到,但这样做,影响很不好,毕竟伍天少是大王封的将军,在给他训练军队,不管他有没有功业,我们都不能这样明目张胆的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