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天少大声说:“欧阳安,欧阳康二位将军,我伍天少一个人前来想跟你们聊一下。”
城楼上的欧阳安听到此话,心中气的直冒火,喝道:“伍天少,我们还聊个屁啊,你们赶快退了就什么事都没了。”
伍天少见他没让人放箭,心里放松下来,走到护城河前,笑道:“欧阳安将军,昨天你们跟我说金家要举旗响应你们,我当时就吓的胆战心惊,回去后我就把此事报给穆大将军,他也吓的面如土色,我们赶快报给大王,看他怎么办。”
听到此话,欧阳安心里一喜,得意的说:“你们也知道害怕了,好,好就告诉大王,我们临江郡脱离东胜国,互不干扰,也别再说我们是反贼了,我们不都是被逼的吗?好吃好喝的谁愿意造反,这个风险真是太大了。”
不仅是欧阳安心里放松了,就连他手下的弓箭手拿箭的手都动摇了。
伍天还是一脸笑意说:“好,这个我会告诉大王的,不过,穆大将军和大王早已说过,只要你们归顺,一切好说,你们兄弟三人全部授予上将军,并且允许你们保留军队,只要你们保卫东胜国就行。怎么样?对你们不薄吧。”
“我呸,还不是要我们为那些贵族效力,我也早说过了,我们乐的逍遥自在,不想当那些贵族的狗。你想你就当,别把我们拉下水就行。”欧阳安听到他说这话心里就恶心。
伍天少又说:“二将军,我这是为你们好,归顺了朝廷,你们就名正言顺,不再背那反贼的恶名,岂不更好?”
欧阳安顿时大怒,指着伍天少说:“伍天少,你别以为我没脑子,到时你们对我大军进行分割瓦解,逐一击破,时间长了,我们必然会产生矛盾,到时你们消灭我们不费吹灰之力,我们反抗都没力量,不要以为我们都是傻子。”
伍天少没想到欧阳安想的倒很长远,这种情形不是不可能,但东胜国现在内忧外患,不可能用这么多的时间和精力去对付他们,那样必然会受到牵拌,到时根本没精力对付金家和后来的天国。只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灭了他们才是正道。
伍天少大笑:“二将军,你想多了,在这天下要说水军谁能是你们的对手。”
“那是。”这话说到欧阳安的心里,他们敢和穆凌霄的军队对抗,靠的就是熟知水性,在水里没人他的对手,不过,要说整个天下那是有点夸大。至少楚昭国的水军就比他们要厉害。但伍天少这么说就是要他得意忘形,放松警惕,为今晚进攻作准备。
一边的欧阳康听不下去,不耐烦道:“大哥,别和他再啰嗦了,让他赶紧滚,我们手里有人,又有五百里水泊行山,我们怕什么?但他在这总让我心神不静,扰乱我们的军心,下次不要他再来了。”
“好,我也见到他就烦,可这人直想天天往咱这跑,还是劝降的心不死,也罢,赶他走。”欧阳康说。
随之他冲伍天少喝道:“伍天少今天是你最后一次来这平阳城下,下次再来不要怪我不客气,哼。”
伍天少悻悻笑道:“两位将军,我伍天少劝你们的心不死,明天我还来。等着吧。”他心中暗道:我今晚就来攻城,什么明天还来,这完全是迷惑你们的,使你们放松警惕,想必你们心态经过了大起大落,现在已基本上没有一战的勇气,今晚必攻下你们,希望你二人不要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