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一道流光闪过,金允含踏马冲来,陈文正只感到一股凌厉之气汹涌杀向他。他心头一震,不是说好要归顺朝廷的吗?怎么还下这么重的手。仓促之间,他提起刀就是一挡,只听“轰”的一声巨响,刀剑之气四溢,陈文正不由自主的后退,浑身一阵疼痛,说不出的难受。
他脸上一愣说:“金大小姐,你这么狠啊。难道非要杀了我吗?”昨天说的好好的,今天金允含上来就带着杀气而来,这一刀如不是自己反应快,可能就丧在她手了。难道这女人变卦了吗?他不敢再想下去,自己得不到金允含倒也罢了,只是自己吹嘘着金晨亮父女会投向朝廷,所有的人都已经相信了,不会是金允含想稳定自己,而使出的一个策略。自己亏也就算了,可如果真把整个军队拉进去,那自己就是整个东胜国的罪人了。
想到此,他脸色陡然一变,不禁大为恼火,看来这次自己要使出全部力量对战金允含,就是把她捉到营中也是大功一件。
哪知金允含冷冷道:“杀了你也没什么,你若想有所建树,也要拿出点真本事,否则,你凭什么建功立业?”
陈文正心中暗道:看来自己如真是没有实力,那还是招降不了金允含啊。招降金允含可不只是自己的终身大事,还关系着整个东胜国,关系着身后这些兄弟的生死。
他忽的一下挺直了身子,那马也像是受到了刺激,长嘶一声,气势暴涨,陈文正手中紧紧握着刀,侧在身前,沉声道:“金大小姐,要我拿出点真本事,当然可以,你对朝廷没什么要求,就当这要求都在我身上,我陈文正为了东胜国和自己说什么也要胜了你。哼。”说罢,他战意凌然,沉沉的望着金允含,与刚才嘻嘻哈哈的表情叛若两人。
金允含从他那眼中读出了坚毅和必胜的信念,虽然这个男人有时候的话说的很放肆,但他知道什么事重要,做事分得清轻重,能拿捏住分寸。怪不得他们这些人能胜临江郡的造反势力和吕义,原来在他们心中有对事情的执着,虽然爱有些事和有些人,但在大是大非面前,他们瞬间就能摆正自己的心态,这正是古映明那样的大家公子所不俱备的。人生如能得到这样一个你伴侣,还是不错的。
金允含冷喝道:“好,那就看你的本事了。”说罢,再次挥舞着剑杀了过去。
陈文正挥刀就同她战了起来,刹那间,战马疾飞,刀剑交辉,二人谁也不让谁,杀的是天昏地暗,尘烟四起。
激战中,金允含见陈文正短时间内难以战胜,重重的一剑向他挥去,令后者倾力一挡,而她却冲入那片树林。
陈文正心中一愣,这金允含干什么,昨天自己进了这片树林,今天她又进去,难道是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,还是想在这片树林里杀了自己,管她那,今天先胜了她再说。本来陈文正的武功就不错,可惜在禁卫军中长期埋没,不能体现出他的价值,这才堕落下去,经过几个月的训练和实战,他现在对自己是信心大增,为了自己,为了东胜国,那就拼了。
旋即他也掉转马头,向着金允含所去的方向冲去。
金允含心道:看来这人是真想要战胜自己,若是在这个时候抛出披风,定能让陈文正防不胜防,但她却不想这么做,就用刀剑来决定此次的胜败。
当然,陈文正不是一个无脑的人,虽然金允含已告诉过她的心态,他还是有防备心理,因为他知道,漂亮女人的话不能不信,也不能全信,只有到了一切事情见到实际时,那才是真的,否则,一切都只是虚的,或者说是为了迷惑敌人而想出的策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