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天少道:“东胜候不知道二人的下落很正常,但有一点他知道,那就是二人没有远离东昌城,关键的时候还要用他们。”
薛业眉头紧皱,沉思道:“你说的没错,那他们到底去了哪里啊?”
就算薛业相信二人在东昌城附近,但找不到他们,如何向大王交差那?又如何面对医圣门的怒火哪?
伍天少眼睛一转道:“薛大哥,是不是我们逼得太紧了,使得二人躲在一个地方不敢出来。”
薛业猛然间醒悟道:“伍兄弟,你说的有道理,你刚遇到他们没多长时间,我们就开始全城搜捕他们,他们必然找一个我们找不到的地方,我们越是逼得紧,越是找不到他们。”
伍天少眼中射出精芒:“不如我们欲擒故纵,不去找他们,让他们自己出来。这二人最大的毛病就是好色,只要时间长没沾到女人,就像要了他们的命一样。只要我们放松搜捕,他们还是有可能出来。”
“对,对,这样做最好,一定能抓住他们。”薛业一脸兴奋道,但旋即又说:“我们可以放松对他们的搜捕,但我们还要派人严守出东昌城的各个路口,就算是山间小吕路也不能放过,等过些日子他们以为我们放松了,必然出现,到时我们再全力搜捕,必能抓住他们。”
“这是现在能最快最稳抓住他们的最好方法。”伍天少道,但随之又道:“但我们还要派人暗处查找他们。只要有他们的下落,及时抓他们就是了。不能明着抓他们,给他们一个假象就行。”
“好,就这样做。”薛业笑道:“那好,伍兄弟,我就回去好好安排,你也不用找了,回去好好休息就是了。”
“那薛大哥我们就各走各的。”伍天少会心的一笑道,带着他的人就往军营走去。
“伍兄弟,你真是个人才,我薛业自叹不如啊。”薛业望着伍天少的背影道,旋即大声道:“回去。”
带着他的手下也往王宫走去,不再拼命的搜捕二人了。
几天以来薛业的禁卫军好像消失匿迹了一样,没有再对郑奇郑勇进行大肆的搜捕。东昌城和以往一样热闹非凡,人们各行其事,平静的似乎让人忘记了这事。
尽管表面上如此,薛业暗地里却没闲着,安排便衣暗中观察和打听他们的下落,在出东昌城郊区的大小路口,薛业是安排了人暗中严防死守,唯恐二人出了城。
期间,医圣门也派人来东胜朝廷质问了几次,为何最近风声这么松,不把抓郑奇郑勇当成东胜国的第一要务,如果再不给医圣门做出一点实质性的事,不要怪医圣门不客气。穆云生也是低三下四的说好话,堂堂的东胜国大王,威严扫地,在他们面前不敢大声说话,唯恐惹火了医圣门的人。
即便这样,医圣门的人还是趾高气扬的,毕竟东胜朝廷有严重错误在先,穆云生只好忍气吞声,好不容易送走了医圣门的人。气的穆云生是火冒三丈,大声质问薛业:“你们找了这么长时间还没有一点二人的消息?”
薛业也知道是医圣门多次的施压才使得大王如此暴怒,他倒不惊不怵道:“大王,我们不要心急,我已布好天罗地网,就等二人往里面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