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胜侯真想把自己心里的真实想法表现出来,但想了想还是不能太过明显,毕竟自己要得到东胜王族势力的支持,穆秋铭是在东胜王族中最有影响力的人。
东胜侯定了定神,故作悲伤大哭道:“二叔,侄儿多天没去看你,想不到你居然病逝了,东胜国从此少了擎天一柱啊,没你的东胜国怎么办啊,东胜王族又该如何?”
在东胜侯的声泪俱下感染下,一群人都是故作悲伤,仿佛东胜国的天从此塌了。
范遥程擦了一下眼泪道:“穆春兄弟,不要太悲伤,你不能伤了身体啊,镇国侯病逝,东胜侯国还有你啊,你要好好保重你的身体啊。”
东胜侯眼神无助,泪如泉涌,痛哭道:“叔父是我们东胜国最有威望也是辈分最高的人,一直以来他对我的影响不在父王之下,他的病逝使得东胜国举国震惊,如同噩耗,我穆春真不愿意叔叔走啊。”
任何人听了东胜侯的言语,都会大为感动,穆秋铭不仅在东胜国的地位高,在东胜侯眼中地位更高。
穆卓凡对那人道:“此事我们知道了,你下去吧。”
那人毕恭毕敬的走了出去,小心翼翼的把门关好。
东胜侯道:“镇国侯不幸病逝,我甚为悲伤,他同我们一样都是东胜国的嫡系至亲血脉,在东胜国的地位不在父王之下,既然事情已经这样,我们就先给叔父料理丧事,免得东胜国有人说我们无情无义,王族之中和地方势力对我们不满。”
“对,镇国侯德高望重,在东胜国的地位举足轻重,我们逼宫穆云生一事还是先缓一缓,谅他穆云生也改变不了什么,只是在王位上多坐几天而已。”
穆卓凡却是神情复杂,脸色一怔道:“父侯,这么好的机会我们怎能不及时对穆云生下手?不能给他有任何的时间,以防事情有变啊。”
东胜侯略一思索道:“这不用担心了,还会有什么异变?伍天少李星现已是将死之人,虽说他们没有命丧当场,但他们也不可能恢复,即便是恢复了,没个一年半载的想都别想,没了他们二人,他们军队的战斗力是大大减弱,禁卫军将领大部分都是我们的人马,对穆云生所在的王宫早形成了包围之势,他凭什么跟我们对抗?现在的一切形势对我们都有利,我们怕什么?就给穆云生几天残喘的时间又怎么样?”
听到父亲这么说,穆卓凡也不再说什么,的确,一切形势对他们有利。就是再给穆云生半年的时间,他也逆袭不成,如果不是国内有叛乱,早把穆云生给杀了。不过,现在事情到了这种地步,急先锋就由范遥程来担当,他们也不用冲在前面。但即便这样,穆云卓凡心中还是有一丝淡淡的担忧。事情不到最后他的心里就不会静下去。
然而穆云生这个担忧只是一闪而过,他还是有足够的信心杀了穆云生,虽然这话他没有直接说出口,但事实上就是要杀了穆云生,至于乱军之中误伤完全是给范遥程开脱的,反正弑君的凶手就是范遥程。
听到穆卓凡没说什么,东胜候道:“走,我们即刻去镇国候的府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