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了奸贼,她就想到了朵颜不二,这个人更狠,直接就窃取了她和大哥继承朵颜部大王的权力,把他们赶有如丧家之犬一般,这个仇恨她一定要报,一定要帮助大哥夺回朵颜部的王位。
穆云生长叹一声道:“你说的是,自这一战后,东胜国算是彻底换了新颜,再也不是矛盾重重,四分五裂了。”
东胜候府门口的大战仍在进行。尽管穆云生的人多,也如范遥程进攻王宫一样,有那么多人却使不出那么大的力气,至少在门口他们人数上的优势没有全部的体现出来,东胜候府的抵抗仍然激烈。这势必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战斗。但东胜候也不是完全没有逆袭的可能。如果有一支大军来支援他,胜利的天平也许会向他倾斜。
东昌城西郊外的穆凌霄也如东胜候一样,一夜心里不安,他早就预感到东昌城有大事发生,之前东胜候令他带兵杀入王宫,让他杀了朵颜兄妹,以便救大王于水火之中。穆凌霄知道东胜候的意思,他实在不能这样做,这样完全就是乱臣贼子了,东胜国立国几百年来,从来没有发生这样的事,他穆凌霄更不是一个乱臣贼子,虽然他视东胜候如自己的父亲,但攻入王宫,这不是一个为人臣者该做的事,他也劝过东胜候,但后者一意孤行。势要这样做,穆凌霄也无可奈何。
此时的他已在大帐中坐了一夜,无时无刻不是心如刀绞,时不时的长叹一声,捶胸顿足,又无奈的坐下,又站起来。如此反复,心情却是越来越乱。
他走出营帐,此时的天已是微微亮,他望着东昌城道:“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?我作为东胜国的第一大将军,此时该如何哪?”
他希望双方最好谁都没什么大事,至于去帮谁,他一时拿不定主意,也就在痛苦和徘徊中挣扎,不愿意多想这样的事,但却不得不面对。
穆凌霄不禁仰天吼道:“老天,你告诉我,我该怎么做?你快告诉我。”
老天没有给他回答,只是雨仍在下,犹如颗颗利器打在他身上,他却浑然不觉,风仍在刮,刮的他的衣服飘扬,就如他一颗不淡定的心。
穆云生顶着雨看着这不分善恶的老天,大怒道:“东胜国走到今天后这个地步,你老天没有责任吗?你就不知道可怜天下的生灵?如果东胜国一直这样下去,你知道会死多少人吗?我穆凌霄虽说打的仗多,但那都是不得已而为之,今天你却让我不得已,你说你到底安的什么心。”
穆凌霄只能怨天尤人,他也知道这事情在于东胜候,但东胜候父子却一定要登上大位,必然要激起东胜国的混乱,或许比临江郡和金家造反更严重。他们的造反只是一郡之地,而东胜候和大王的势力却是遍布东胜国各地,引起全国性的动乱是很有可能的。
穆凌霄不希望这样,但他却制止不了,最多双方找他时,他都不出手,这已经是他不得已而为之了。
穆凌霄望着这只知刮风下雨的老天,他真的想哭,可哭对东胜国的形势没有任何帮助。他更不想默默的承受。
正当他无奈之时,一个士兵慌忙冲过来道:“将军,不好了,不好了。城中出大事了。”
穆凌霄眼神呆滞的看向他道:“这种大事我知道,我能怎么办啊?”
他对于东昌城城中的形势,穆凌霄是一直派人关注的,虽然他不想参与,但也要知道事情怎么样了。但他一直认为东胜候一旦叛乱,那将是一个长期的战争,就算他们这些造反的人以各种理由杀了大王,势必会造成东胜国更大的动荡,东胜候父子虽然军事实力强,拥护他们的世家门阀多,但毕竟穆云生才是东胜国的大王,不管穆云生因为什么原因死去,好多人都会怀疑东胜候父子。起码在东胜王族中穆江穆海就坚决拥护穆云生。一旦后者有什么闪失,他们必定怀疑东胜候父子,号召各地势力对东胜候父子讨伐。穆云生从来没想过东胜候父子会败,或者说战事结束的很快。
那士兵神色紧张道:“将军,不是你想的那样,我们全都错了,现在形势陡然巨变,大王带着大军杀向东胜候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