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狼冷静道:“龙兄,有些事我们根本不知道,好多事我们都不好说,可能这是龙一的一个大骗局,史朝青是知道此事的,但是他却骗了我们这么多年,多年来,他帮助我们剿灭青龙国的反抗势力,但青龙国的反抗势力却是越剿越多,而他自己的军队一直在他手里,如果青龙国的反抗势力被剿灭干净,我们可能不需要史朝青这支军队,他任何时候对我们都是一种威胁。”
天龙咆哮道:“一个史朝青不足畏惧,如若不是需要他剿灭青龙国的反抗势力,我们根本不需要史朝青,可我最担心的现在这个伍天少是不是龙天少。”
天狼面无表情道:“不管这个伍天少是不是龙天少,龙天少已经死了,这是事实,龙天少也必须死。”
天龙疑惑道:“狼弟,你什么意思?”
天狼眼光狠厉道:“眼下我们必须宣扬龙天少已死,不然史朝青伍天少他们就会大肆宣扬伍天少就是青龙太子,就是要光复青龙国,青龙国很多都会跟他们站在一起,到时我们很难控制青龙国的局势。我们要大肆宣扬这个伍天少不是龙天少,现在这个伍天少是史朝青他们合谋,阴谋瓜分青龙国的奸计,他绝对不是伍天少。这样也许就会少些人很史朝青伍天少他们搅在一起。”
天龙仔细听着,点头道:“狼弟你说的有道理,我们虽然这一仗损失巨大,但下面对付史朝青伍天少,还是能做到的,关键就是不能让史朝青伍天少他们拉拢太多的青龙国势力。”
天龙道:“我们现在还有二十多万人马,况且我们大多都是骑兵,只要不被他们偷袭,就是他们有五十万人马也不用怕他们。”
天狼微微笑道:“龙兄,我们至少还有五十万人马,你怕什么那?打败伍天少史朝青自然不在话下。”
天龙道:“你是指青龙国投降我们的军队?”
天狼道:“我当然指的是他们,他们可是我们的马前卒啊。”
天龙怒不可遏道:“我现在听到这些马前卒就想杀光他们,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,史朝青就是一个例子,不是他诈降的手段欺瞒了我们,我们会败的这么惨?这些青龙国的降将一个个包藏祸心,人前一套,背后一套,一个都不可信,有机会一定要杀光他们。”
天狼道:“龙兄,不要意气用事,哪里有那么多史朝青啊,我们大肆宣扬这个伍天少是冒充龙天少,只不过是史朝青伍天少他们想瓜分青龙国,那些将领那知道事情的真假?就算他们说伍天少就是青龙太子龙天少,他们有什么证据吗?龙天少死了十多年,随便找一个人出来就是龙天少吗?我们都不能信,到时我们让他们顶在前面,我们在后面威逼着他们,谅他们不敢像史朝青那样,这一仗我们必胜。”
天鹏道:“狼兄说的有道理,不是人人都是史朝青,伍天少已死,青龙王族早已被灭族,他们只能死心塌地的效忠我们天国,不然他们只能被我们的马蹄踏碎,现在他们的主人只能是我们,他们也只有必须效忠我们,只要我们二十多万大军有准备,我们何惧任何人?”
“是的,我们天国骑兵踏破天下,任何人都不是我们的对手,我们有这个信心。但凡事没有绝对的,我们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,一旦青龙国的降将投靠了伍天少他们,我们究竟是打,还是放弃封龙城?”天狼道。
天龙眼睛一瞪,“狼弟,看来你还是没有足够的信心啊,不管是对青龙国的降将还是对我们自己的战斗力。这不像一贯以来我们的作风啊。”
天狼道:“龙兄,不是我不想,是我们以前打的太顺利了,所以我们信心爆棚,从来没有想过敌人耍什么奸计,就算他们耍什么奸计,我们也自信能对付他们,所以我们什么都不怕,这次史朝青的事情,我们该清醒了,做事多个心眼,狡兔三窟,给自己多留条路,不行咱们可以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