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助完老实本分的夫妻二人之后,天意这又开始恢复到之前无人上门的境遇,不过赵灵儿等人却再也没笑过他,反而更感神秘。
就这样,天意在一边闲坐,李普易则在另一边忙忙碌碌的,抽空还得请教天意问题,忙的有点脚打后脑勺。
虽然忙碌,李普易却很是开心,不是因为看相人多了,赚钱多了,而是因为随着这几天的学习和请教,相术入门方面的知识自己开始领会了,开始运用了。
现在看相不能说十中八,但是对比以前的十中一,自己现在十中三的水平也是进步了三倍的。
对于他的进步情况,天意也挺满意,李普易性情沉稳,内里自带和善,使得他的相术水平一天一个样子。
这样的情况下,自己过几天走的时候,他的相术水平差不多就会真正的入门了,到时候完全可以自修初级相术,倒是不用自己再随身教导他了。
正在高兴间,天意的耳朵动了动,听到一种有异常人的脚步声。
抬眼望人群外观望,这是一个面带凶相却又有些惨白的男子。
为什么说他面带凶相?
这人颧骨横张,显示这人做事有些不按照正常人的逻辑行动,行为有些乖张。
眼睛中眼白较常人多了许多,黑睛部分少了很多,眼神尖锐,做事容易偏激。
最让天意注意的,就是这人身上的血腥杀气,以及那忽然断了的眉线。
常人断眉很正常,有先天后天各种各样的原因,不过忽然断的话,就只能表明一点,犯了杀劫,再加上这人身上的血腥气,也就是这人,杀!了!人!
凶相男人没注意天意在看自己,此时正推攘着围着的人,“让开,让开,我要进去,我说你让开,欠揍是不是?”
对着围着的人骂骂咧咧的,围观人被他一瞪,也只是背后嘟囔几句,没敢惹他。
天意脸色一绷,右手暗暗拿出金针,防着这凶相男人暴起伤人。
可能因为这凶相男人着急,也可能是围观人说话的声音他没听到,倒是没有出现天意担心的事情,让天意松了一口气。
凶相男人一瘸一拐的走在天意身前,踢了踢天意放到地上的几张纸,“小子,这附近的人都说你看相准,帮我算算为什么我最近做梦总是被狗咬,解决了这事情,老子给你一万块,解决不了也得给老子想出好法子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