卯时三刻,太阳照在天意的脸上,阳光刺激的天意睁开双眼,双目之中精芒一闪,天意长吐了一口气,长身而起。
稍稍吃过早饭,天意带着赵鑫以及要跟去的赵灵儿等人奔赴黄家,因赵垚说今天两方都有高人做公证人,天意倒不必害怕赵灵儿等人受伤。
此时的黄家正在布置比武会场,扫视了一圈现在还是空荡荡的座椅,挂着黑眼圈、神态憔悴的黄天豪恨恨道:“爸,今天定要那天意来得走不得,以解我心头之恨”
黄天豪能不恨天意么,不但赵灵儿被那天意抢走,还害的自己输了一千六百万,临走还对自己使了个阴招,让自己度过了痛苦的三天。想到自己这三天的日子,黄天豪浑身哆嗦了一下,忙四处看了看,见没有什么东西能砸到自己,才松了一口气。
听到黄天豪的话,再看看他这副胆小如鼠的样子,正在指挥仆人布置比武会场的黄君玉狠狠的瞪了他一眼,恨铁不成钢的说道:“你说说你,练武练武不行,做生意做生意不行,一天就知道游手好闲、吃喝玩乐,这次又惹到了太乙门的少掌教,害的你三叔吐血而归,你是嫌我黄家事情不够多吗?”
被父亲如此呵斥,黄天豪脖子一扬,反驳道:“这能怪我么?都是那天天意挑衅在先,我只不过是反击一次罢了,哪想到他武功会这么高”
听到儿子还在狡辩,黄君玉再次瞪了他一眼,哼了一声,转身指挥去了,不过从他光芒闪烁的双眼,还有那狠厉的目光,显然他对扫他黄家颜面的天意也是恨之入骨的。
辰时将近,黄家比武会场在就布置完毕,客人是两拨人,赵垚身边是一位道士打扮的老道,二人身后各站了一位青年。他们的对面是一位穿着古雅长袍、头上蓄发的儒生,还有一位则是一身劲装打扮的武者。
见这比武时间将到,这天意还没到,站立一侧的黄天豪眼珠子转了转,故作生气的高声喊道:“这天意好大的排场,这么多的前辈高人都到了,他竟然还没到,这是要压轴出场么?”
黄天豪的话音一落,他旁边的劲装大汉立即应和道:“这天意还真是傲气的很,我们这些人都到了,他竟然还不到”
等劲装大汉说完,他身旁的一个儒生打扮的中年人人冷笑道:“嘿!太乙门的少掌教么,如此小小年纪就有如此身份,傲气倒也是应该的,就是不知道他的修为是否也会跟上他的傲气,要是只有傲气没有修为,那倒是可笑的很!可笑的很啊!”
儒生中年人说完,鄙夷的扫了赵垚等人一眼,不屑的撇了撇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