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雪芙淡然的看着天意,玉唇微动,轻声道:“不知天意同学画的如何?可否画完最后几笔然后展现一下?”
瞧着薛雪芙虽淡然却傲意四射的样子,天意同样回了个淡然的笑容,挥了挥手,“不必了,一会儿再画最后两笔就行”
天意话音一落,赵静静将天意的画展现了出来,这却是不同于薛雪的一副画,画的是猛虎上山图。
“咦?这画也好真实啊!就像是活生生的老虎一样”
“确实真实,不过没有薛雪芙画的有气势,而且好像有点慵懒”
“你们没看到这老虎没有眼睛么?”
“没有眼睛?咦?还真的没有眼睛啊!”
……
“嗯?”注意到天意画的上山老虎没有眼睛,刘长名眼睛眯了一下,这天意要学南北朝时期的张僧繇么?张僧繇画龙点睛,使得龙飞九霄。这天意也想画虎点睛,要使得虎啸山林么?
薛雪芙美眸一闪,盯着那副没画眼睛的猛虎上山图,淡然道:“天意同学好高傲的心思,竟然要学张僧繇画龙点睛,但不知道你能学得他的几成”
高傲么?
听到这两个字,想着自己从小画的画,天意眼中闪过一抹傲然之意,整个人像一柄出鞘的利刃,是如此的光彩夺目,让人不敢直视。
自己从六岁起开始作画,每天一幅画,一直画到十八岁,和虎妈、虎弟打闹之中的朝夕相处后,其中八成画的都是虎妈与虎弟,三千五百多副虎妈、虎弟的画作下,谁敢在自己的面前称画老虎画的好?
他们画的是老虎,自己画的是亲人;他们画的是技巧,自己画的是感情。
盯着白纸中的虎弟,天意双眼中闪过一抹温柔之色,右手轻轻的提起重于千斤的毛笔,精气神置于笔中,在虎弟的双眼上轻轻一点。
“嗷呜!”
天意的右手毛笔才一收回,赵静静手中的猛虎上山图上面好似闪过一道白光,众人眼前一花,仿佛一只斑斓猛虎跃出白纸,冲着众人虎啸一声后,正冲着天意扑去。
“啊!救命啊!老虎,有老虎!”
“我靠!天意你快跑!你真的弄出来一只老虎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