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玉纯忍着笑意介绍完,却在话中,重重地将那“副”字说了出来,好像提醒着天意什么。
不知道是不是天意的错觉,听刘玉纯介绍这丁实德的时候,总感觉刘玉纯很不待见这丁实德。
虽然听到了刘玉纯介绍出了这丁实德卫生局副局长的身份,天意却连起身都没有起身,坐在凳子上,淡淡的点点头,“不知道你有何事?”
这丁实德身份的高低贵贱,天意毫不在意,自己开的这家医馆又不是普通的医馆,没有那些什么顾客至上的说法。
随缘阁,一切随缘,有缘分,鬼亦可来治病,没缘分,仙人来了,该滚也得滚!
天意是如此想,但是架不住有人面子上挂不住。
见天意理都不理自己,丁实德面色一黑,抬着右手指着天意,怒视着天意带着稚气的面庞,话中满是质疑的说道:“看你年纪不到20,如何能成为这小医馆的馆主?你这证件怕是都不合格吧?把你家医馆的各项证件拿出来,我要检查一下,看看你是否非法行医!”
“哦?”
听到这丁实德的话,天意淡淡的抬起头,轻描淡写的看了他一眼,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,“那如果我是非法行医,不知道你要怎么对付我和我的小医馆啊?”
“你要是非法行医,就将你送官法办,这小小的医馆也给你封了!”
对天意说话的时候,丁实德双手一背,脖子扬的高高的,看都没看天意一眼,身上满是十足的傲气,好像他是执掌权力的审判人员。
话音未落,丁实德斜了刘玉纯一眼,眼中满是记恨之色,“就算你这小医馆是挂在燕京大学第三医院旗下,该封还得封!”
“是吗?”
听到丁实德的话,天意双眼闪现一抹亮光,揉了揉鼻子,看着刘玉纯,“刘院长,我这小医馆挂在第三医院的旗下?”
刘玉纯忍着笑意,看了一眼还在摆架子的丁实德,嘿笑道:“那怎么可能?以天意先生的医术,我第三医院怎敢如此做?又怎有这个资格?”
刘玉纯身子一侧,对着燕京城中心拱了拱手,“您这医馆挂在卫生部旗下,直接归陈部长统管,我可是不敢插手的,不过,架不住有人敢啊!”
最后一句话说完,刘玉纯斜着眼睛看着身子开始发抖的丁实德,好像是对他提点的说道:“丁副局长,天意先生的这个医馆,一切全部手续都是陈廉洁部长亲手办的,连这医馆开业的时候,陈廉洁部长也亲自过来道贺,那些证件也都是陈部长亲手交给天意先生的,不知道你是什么想法啊?你不会真的要亲手关了天意先生的医馆吧?”
靠!
让你一路和老子摆谱,装什么大瓣蒜?
你只是卫生局新晋的一个副局长罢了,那原来的副局长不照样被天意先生干掉了,敢来天意先生这装蛋?
撞你个蛋碎人亡!
刘玉纯话中虽然带着提点这丁实德的意思,但是看那揶揄中夹杂着得意的样子,这哪是有着提点之意,分明是仗着天意,出他心中的恶气。
看着自己这总是没正行的二叔,陈雅萱也是无奈了,二叔堂堂一个第三医院的院长,怎么行事总是这样孩子气,难怪爷爷说二叔这辈子就这样了。
“这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