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狂妄,爸,我来出手对付他!”
这路翁一出,刚才还一直指挥的一众师弟的路放,整个人的气焰瞬间收了起来,即使下场出战也请示了一下这位他称呼为父亲的路翁老头。
“好!你下手注意点,这小子会八极拳、太极拳、达摩棍法”,这路翁嘴中虽然提点自己的儿子路放注意天意所会的武技,看着天意的眼睛之中,却有着不屑之色!
以路翁看来,以天意这般不到二十岁的年纪,能学会几种武技就不错了,至于精通,没有三四十年的功夫,谁也无法精通这几门武技。
对于路翁对路放的提点之言,天意毫不在意,对自己来说,几门武技是自己从小就习练的,如果被别人道破了法门,自己就不会用来对敌,那如何对得起几位师傅的教导?
况且,自己会的,又何止是这三门武技。
在天意悠然自得的状态中,这路放走到场中,面对天意站立,收起眼中嫉妒之色与轻视之意,从天意三招两式之间就将自己两位师弟废掉,他也知道是天意没有自己看上去那么简单。
这路放双手一前一后,皆虚握成爪,双眼紧紧的盯着天意。
而天意却不丁不八的就这么站着,浑身上下全是破绽,却浑身上下全无破绽,让这路放无处下手。
见状,这路放双眼一眯,脚下踩着猎鹰步,围着天意开始打转。
路放绕圈,天意不想像傻子一样绕圈,索性双眼一闭,只靠自己的一双耳朵,分辨这路放的方位。
“听声辩位?”
看到天意双眼闭起,路放眉头皱了一下,心里狐疑了起来,自己父亲的年纪习练着了五六十年的鹰爪门功法,他都做不到听声辨位,这小年轻年龄不过20,他也能做到如此高深的技法吗?
带着心下的怀疑,路放走到天意身后,见天意还是没回头,双眼一眯,厉芒闪过,双爪一动,一击“金鸡抖翎”,带着鹰啼似的厉啸声,冲着天意的双肩抓去。
听到身后的厉啸声,天意耳朵动了动,双眼依旧没有睁开,双脚一动,整个身子反而瞬间一转,两记“寸拳”在间不容发之际,如同炮弹一样电射而出,击打在已经快要碰到自己双肩的双爪上面。
“呛!呛!”
天意的双拳和路放双爪连击两下,发出了两个精铁交鸣的声音,天意一步未退,身子晃也没晃,而那怒放却连退三步,踩出三个一寸深的脚印。
对比天意以炼气期七重天的肉身修为打出的咏春拳中的“寸拳”,这路放以练气期七重天的修为发出的鹰爪功明显不敌天意,在硬碰硬之下,却是输给了天意半酬!
“寸拳!咏春拳!”
路翁提醒路放的声音才响起,天意却脚下轻点,整个人像离弦之箭一样,冲着未站稳的路放电射而去。
天意才到路放近前,一招“推窗寻月”之下,双掌啪啪两声拍在路放两边脸颊上,将路放打的瞬间后仰,也将他双颊打的瞬间肿起,红彤彤的把这一就印在路放的脸上,好像被天意扇了两记狠狠的巴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