糊涂老道五位师傅轮流上前为天意检查身体,检查了半晌,五人面面相觑。
他们担忧之中的根基不稳、海上浮萍的情况没有出现,反而发现天意的根基打得太过牢固,以至于那气态的混沌灵力都快要凝结出液态灵力了,要不是小徒儿控制着修为的继续增长,恐怕他此时早早的就进入了筑基期了吧!
想到18岁的筑基期,糊涂老道五人齐齐扯了扯嘴角,这天意小徒儿已经是一位不及弱冠之年的地阶一纹丹王,要还是一位不及弱冠之年的筑基期供奉,那这种神级天才,恐怕是万年前灵气大爆发时期才会出现的吧!
放下担忧之后,六人二虎述说着团圆高兴之情,叶咏春不时地问着天意外面的事情,说说笑笑间,一个小时过去了。
聊的兴起,天意展示了这段时间自己领悟与奇遇所得的各种武技、各种东西,除了不能展示的,都在这五位师傅面前一一展示了出来。
到得后来,天意甚至和李八极互相应抗硬的对打了几次。
只不过天意如果不施展杀招的话,他却是打不过李八极的。
毕竟李八极是武修,他硬生生的把自己的武道打磨到筑基期大圆满,现在还是半步金丹期,他打出的每一招、每一式,每一拳、每一脚,都带着一股子淡淡的天地之威,可以硬生生的将天意打磨成功的宗师级拳法和白虎拳法,以势破巧般的破去。
在那明亮的月光照耀之下,六人二虎度过了天意回谷之后的第一个八月十五。
直到子时过去,众人兴奋之情渐渐褪去,糊涂老道五人这才在天意劝导声中回到房子间,各去休息。
天意则哪也不去,跑到小时候所呆的那个四面透风的屋子里,躺在虎妈与虎弟中间,抱着虎妈和虎弟,就这么四仰八叉的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,兴奋的李八极,不到六点就起来了,嚎着那破锣嗓子,将糊涂老道四人和天意叫了起了
被李八极叫起来,陈太极和叶咏春倒是没有什么感觉,反而眼中带着一丝兴奋之意,糊涂老道却横了李八极一眼,对着他嘀嘀咕咕起来。
“老李头,知道你今天要进阶金丹期,但你能不能不要嚎着你那破锣嗓子,不知道你那破锣嗓子让人心情很不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