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两人关系不明朗,但所有人都觉得金童玉女走到一起不过是时间问题。
桑先生难得怜悯地看着外貌条件显然比魏奎差很多的某人:“我们老板可是有主了,他俩从小认识,你是在白费力气。”
吴燕夏一抽嘴角,当然知道是在说谁。话说,他可是从里到外欣赏过魏奎裸体的那个人啊!不过,他也并不觉得自己比魏奎更差在哪儿。
于是笑着打哈哈:“那也值得一试,再说,世界上的千难万难不是最怕认真这两个字吗?”
桑先生为这个出乎意料的答案愣住,眼前的年轻男人确实没有任何失望、迷茫和不甘神色。也不知道为什么,他感觉对方的透明眼眸仿佛有点魔力,能专注地看透到人的心里去。
他终于对这个满身散发神秘气息的小子好奇起来,狐疑说:“你是干什么工作的?”
对方再看了看他,很狡黠地说:“我不上班。”
吉兆的店面说小不小,说大也并不是很大。但吴燕夏今晚往那里闲闲地一坐,整个店面的气氛都变得怪起来。
果然是神秘人士的力量?但他为什么突然来自己的店里吃饭?他对她捡屎的仔细程度有意见?是因为那晚在瑰丽酒店的晚宴合
口才想来的吗?夏大仙似乎也不是那种日料迷……
梁凉在小脑瓜里琢磨了半天也琢磨不明白,只是最近有种被隐约盯上的感觉。
她清楚记得这大仙最初几次跟自己说话,态度虽然滑不留手,但他本质上把自己当成一个无聊鬼。这种活泼人格应该对魏奎更感兴趣吧?她没魏奎那么有钱有魄力,说话磕磕巴巴的,也就开了个日料店还拿得出手。
——难道他是那种喜欢看lo装女孩的变态?他要把自己杀了让神灯和坦克换回来?
她正胆战心惊的猜测各种想法,店里电话响了。
新店铺的设计师刚刚打电话说现场的尺寸有误,需要她去查看一下。
等梁凉从内间走出来,吴燕夏和桑先生短暂的谈话也已经结束了。
吴燕夏眼尖地看着梁凉拿着包又低头往外走,神情终于闪过一丝不悦。怎么这姑娘白天黑夜见了他的第一动作就都是跑?
他皱眉问:“你要去哪儿?”
“……我现在得出去一下。”
她回答的时候不自觉地低着头,因此没看到桑先生的站姿。他正撑着料理台,半个身体都在往前倾,死死地用一种复杂眼光盯着眼前的占星师。
这是主厨对顾客非常失礼的姿态,如果桑先生还有自己的另外一个化身,整个餐馆里就会听到他愤怒的训斥声。
“那我送你过去。”
“不用啦,大仙你还是继续吃饭吧!”
梁凉连忙摇头拒绝,不适应他对自己的殷勤,其次,她很实际的想到了吴燕夏身为资深的路痴根本没有考驾驶证,自然也没有车……那这要怎么送她嘛。
吴燕夏快手地把最后一口青贝和手卷吞了,利落地弯腰拿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