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,这是?”刘富贵经商多年,也算见多识广,这会却还是惊呆了:“大师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大师前面不加个小了?”舒山泉调侃了一句,闻言,刘富贵尴尬地抹了一把脸,连连道歉:“之前是我以貌取人了,大师莫怪。白活这么大年纪,是我见识短浅,大师您大人有大量,多谅解,多包涵。”
这话说完就过,舒山泉也没多放在心上,耐着性子给刘家人解惑道:“对方既然用钱来买命,那把钱退回去,这咒就算破解了。甭管那名牌钱包的事,是人家故意算计,好让捡到人拿去卖钱,还是无意的,总之一并还回去就行。”
“原本的钱包没了也不打紧,换一个差不多价值或者更贵的就好。”怕刘家人担心,拿着翻倍报酬的舒山泉服务周到地多说了一句,安慰道。
“那就好,那这样,我儿子是不是就没事了?”您不需要再做点别的?比如点个香烧张符纸什么的。哪怕让我儿子喝香灰符水也行啊,这么简简单单地在钱包上划拉两下就搞定,刘富贵心里总是不太|安稳。
自家人了解自家人,老爹心里想什么他这个当儿子的还能不清楚。刘高明心里也好奇,忍不住问道:“大师,这就完了?不需要念个咒,耍段剑吗?没有桃木剑,上次那把亮锃锃的太极剑也行啊。”善书者不择笔,在高人眼里,什么剑不是剑,估计都能用。总比现在赤手空拳要来得强。
“我是不是还得给你跳个大神?”舒山泉没好气地说道。
刘高明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,他还真是这么想的。谁知道刚把手放下,刘高明就觉得浑身燥热,忍不住把塞在被窝里的热水袋扔了出来。紧接着,电热毯也关了。然后这么多天以来,刘高明第一次主动掀开被子:“我这是好了?”
“我好了!”刘高明久违地感受到了夏天的炎热,到底年轻,劫后重生让他忍不住在床上蹦跶了一下,铺得软绵绵的床让他脚下不稳,直接摔了个屁股墩儿。刘高明坐在被子上,也不疼,小孩似的笑嘻嘻地给舒山泉比了个大拇指:“大师,您是这个,立竿见影啊,这效果,绝了!”钱包才走,他整个人就活了过来。
刘富贵看着恢复了活力,正坐在床上脱珊瑚绒睡衣换短袖的儿子,那是心悦诚服,也不觉得舒山泉施法简单到简陋了。在此刻的刘富贵眼里,舒山泉这年轻小伙,分明就是修为高深,举重若轻!就连那张白嫩无害的脸,也变得仙风道骨、高深莫测了起来。
作者有话要说:修了下和谐词,不是伪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