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胡亥也不准备难为自己,所以晚膳是让陈牧喂的。
用完晚膳,胡亥正待躺下,就看到自家父王黑着一张脸走了进来。
“父王?”他家父王好像生气了,看父王盯着自己的样子,这多半还是因为他生气的。
胡亥心虚的瞪了陈牧一眼,一定是这家伙把他的情况告诉了父王,所以父王才会生气。
陈牧一脸无辜的低下头,公子只说不能讲图纸一事告知王上,至于身体有恙一事他不敢隐瞒。
“说,是怎么回事?”嬴政见胡亥视线漂移,看着胡亥异常苍白的脸色冷声道,这小子又作些什么,把自己的身体弄成这幅样子。
“父王,我没事,就是画了一幅画有些累着了。”胡亥忍着身体的不适,抬手拽住嬴政的衣袖,笑道。
嬴政盯着他看了一会,然后抬手抓住胡亥的上臂,轻轻捏了捏。
胡亥脸上的笑容扭曲了一下,父王这一下并不用力却让他感觉到了针刺一般的疼痛,这疼痛来得太过突然,让他的眼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几丝晶莹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无事?”嬴政冷笑一声。
“……”胡亥闭上眼开始装死,都怪垃圾系统坑他,要不然他也不会又惹父王生气。
不过他面上一副死鱼样,心中却暗自开心,毕竟父王生气是因为在担心他的身体
嬴政看着胡亥这副样子,眉心一跳,这小子不过半天功夫,就把自己搞成这副鬼样子,偏偏他打又打不得,骂也没有用。
“陈牧,他为何事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?”嬴政索性看向一旁的陈牧。
陈牧察觉到胡亥警告的目光,斟酌了一下语言然后道:“公子之前将自己关在殿中两个时辰,独自为王上准备礼物,其后便变成了如此模样。”
礼物?便是为了这所谓的惊喜便如此糟蹋自己的身体?!嬴政冷笑一声,对陈牧道:“去把他所说的礼物拿过来。”
胡亥:!!!
“父王!您答应过不提前看的!”胡亥也不再装死了,直接从榻上爬起来抱住嬴政的大腿。
“寡人什么时候答应过你?”嬴政想要抬腿把人甩开,又想到胡亥身上奇怪的伤势,也就任由胡亥挂在自己腿上。
“父王,儿臣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出现这样的问题了。”胡亥可怜兮兮的说。
嬴政盯着胡亥看了许久,直到胡亥脸上的表情都僵硬起来,才道:“寡人希望你能说到做到。”
“莫要让寡人担心。”嬴政垂下双眸,脸上浮现出一丝担忧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