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亥看着地图上大大小小的六七十个国家,只感觉自己脑袋都大了一圈,这可真是任重道远。
系统对身体的控制带来的后遗症令人心有余悸,胡亥试着用了几次,才最终把每天画地图的时间定为了半刻钟,即使如此,他也要付出半个时辰肌肉酸疼的代价。
这样在跟蒙毅习武之余,每天画一些,断断续续花了三个月的时间,胡亥总算是把地图画了出来。
地图大大小小共有八幅,将西域的地貌以及国家分布清楚的展现了出来,胡亥还专门为地图配备了一册书卷,其中有他从各色史书上翻找出的西域各国情况介绍,也有各种植物的图画以及详细说明。
终于写完了最后一笔,胡亥重重的舒了一口气,看着桌案上厚厚的一叠书稿,他这三个月的成果尽皆在此了。
翻看了一遍,确认并无什么错漏,胡亥便将书稿整理好收了起来。
如今他已经准备好了地图和简单的攻略,至于西域之行何时开始,便看自家父皇的决定了。
胡亥起身看向窗外,现在已是七月中旬,正值午时外面自是烈日炎炎,他也就熄了现在把地图送给自家父皇的心思。
这样的好天气,自然是应该睡午觉的,胡亥躺在榻上,手臂摊开任由陈牧在一旁按揉。再加上殿内放了冰,很是清凉宜人,他这一觉睡得舒适。
待睁开眼,便感觉浑身疲惫尽消。
“公子,商节来了,正在正殿候着。”守在一旁的陈牧见胡亥醒来,便上前道。
难道是瓷器做好了?胡亥懒洋洋的从榻上爬起来,在陈牧的服侍下穿好了便服。
到了正殿,胡亥便看到了恭敬站着的商节,还有他身后同样恭敬的青年。
“公子。”商节见了胡亥,连忙上前行礼,他身后的青年虽然有些局促,倒也还算镇定,也没有失了礼数。
胡亥的视线从商节身上略过,落在了青年身上,他想起了上次与商节见面时说过的话,所以这青年应该便是灌婴吧。
商节很快给了他答案。
“公子,这便是节曾说过的灌婴,现在在节手下主管瓷器、绸缎之事,不过其余杂事他亦有了解,节走后,公子若有所需,尽管吩咐他便是。”商节道。
这家伙的决心还真是坚定,胡亥瞪了商节一眼,没再说什么,注意力放在了灌婴身上。
这人身材高大,面容周正,看上去不像是个商人,倒像是个将领。
灌婴见胡亥注意到自己,单膝跪了下来,语气郑重道:“愿为公子效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