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他打算暴力开门时,伴着“咔嗒”一声门被打开了。
他低头,看到了自己新收养的孩子桑岛花。
头一撇,一下子就看到了自己瑟瑟发抖的小弟子。
“爷、爷爷——”
桑岛面色不改:“说过了,叫师父。”
善逸委屈巴巴:“师……不,爷爷,爷爷我不想……”
说着,善逸想到了自己走投无路被人踩在脚下时,爷爷对自己的帮助,他咬了咬牙。
他又看了眼站在桑岛身旁那个睁着一双翠色眼睛看着自己的小姑娘,想到当时她话语中对自己的满满信任。
“我,我再试试。”
至于桑岛花提出的“陪同善逸一起修行”的提议,桑岛慈悟郎并没有采纳,这个眼光毒辣的前鸣柱一眼就看出了她的身体素质不高,比善逸还不能承担那辛苦的修行。
……不,善逸好歹还是有些才能的,只是他自己还没有发现而已。
“那,”银发的小姑娘又提出了另一个提议,“我可以看看善逸是怎么修行的吗?”
这一次,没用到桑岛慈悟郎开口,我妻善逸自己就先驳回了花的建议。
虽然很希望能和花多相处,但是果然还是不要让花看到自己修行时狼狈的样子比较好。
善逸这样想道。
接下来的几天,没有任何例外,善逸都是带着令人心惊的伤口回来,以及满脸“啊啊啊我要死了”的恐惧和绝望。
桑岛花替他处理伤口时,安慰了几句,却陡然生出了几分熟悉感:总觉得这个模式好熟悉,似乎之前也有谁带着满身的伤口回来,然后由她上药。
是谁呢?
善逸打断了她的思绪:“花上药的手法好熟练啊。”
从第一次见面开始,善逸眼里的花都是乐观又温柔的……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对他有一种谜一般的自信,但现在,在他说完话后,花呆呆地看向他,脸上有一种叫人心疼的迷茫。
她待在这个温馨的小房间里,却好像迷路了一样。
善逸突然生出了这样的想法。
“是吗?”
她是为了什么而如此难过?
月如钩悬,已是深夜。
我妻善逸捏了捏自己发酸的胳膊,小心翼翼地关上了自己的门,蹑手蹑脚地往外面走,走时还不停左看右看,生怕被人发现了。
只是左看右望的小少年却忘了注意前方,乍一抬头看到前方的景象时险些没叫出来。
一个白色的身影正站在屋门口看着他!
善逸瞪得眼睛都冒出红血丝了才发现前方的不是什么女鬼,而是住在他隔壁的花。
松下一口气的他终于有空想别的事,他张口想问花为什么在这里,顾及到耳力甚佳的爷爷还是决定先把花拉到外面去再说。
虽然没用什么气力,但自觉干完大事的善逸还是气喘吁吁:“花你那么晚了还没睡吗?”
桑岛花是因白日里突然的熟悉感而辗转反侧,才所幸出来透透气,没想到正好目睹了善逸“干大事”的过程。
她眨了眨眼睛,并没有直接回答刚刚的问题,而是将问题抛给了喘着气的小少年:“那你呢?善逸为什么要出来?还那么,嗯,鬼鬼祟祟?”
“我,我是因为……”
一听花问自己出来的原因,善逸顿时紧张了,开始结巴。
花眯起好看的眼睛,凑近到善逸的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