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
“好?我要玩弄他的感情,让他对我深陷其中、不可自拔,再把他打破得支离破碎。”琅申品味着挚爱品味过的他的出生年份的柏翠说,如同品味他的甜血,“就像我当时和他妈约定的那样。”

既然现在我未娶,你已嫁,那么没叫你儿子放学路上小心点,就是你的问题了。

这是我的报复。

没有人可以伤我一毫,你敢这么做,那么我会让你的儿子万倍奉还。

挚爱跑在黑夜中,思绪却闪回到了不久前的那一晚。

春,午夜。

挚爱从血泊中醒来,他看到他身前的怀中正抱着他的妈妈,一具冰冷而了无声息的身体。

父亲?

消失不见了。

阴天下,黑影憧憧的人们在公墓前参加葬礼。

挚爱站在葬礼中,看着公墓,却对这一切是如何发生的没有丝毫印象。

挚爱回忆着,却发现自己失去了那一刻的记忆,当他从血泊中醒来时,他同样失去了另一件重要的事的记忆。

那就是父亲,他的父亲是谁?无论父亲是谁,父亲,消失不见了。

父亲在那一天的家中不在,在这一场葬礼中也同样不在。

在这场葬礼中有许多挚爱从未见过的,或至少不那么熟悉的人参加。

当悲伤的葬礼结束,挚爱向他唯一最熟悉的人亲近,舅舅。

而当挚爱正要开口时,舅舅却抢先一步扼住了挚爱的话。

挚爱看到舅舅正以冷淡而骇人的眼神看向自己。

舅舅对挚爱说:“我知道是谁干了这事。”

当挚爱正想向舅舅亲近——向这个葬礼中自己唯一熟悉的人倾诉心绪时,却听到他眼如鹰隼,视自己犹如猎物般,说出令人无法理解的话。

“我绝不会让你逃走的。”

他在说什么?

挚爱后怕地退开了。

他这是什么意思?

挚爱擦身碰到了一名警长。

警长摘帽向挚爱表示了自己的哀悼,“可怜的孩子,我不知道我接下来要向你说的这一切到底是对还是错,但我的良心让我……”

警长看着挚爱,小声凑近了挚爱的发边,“这是一起看似意外的他杀。至少从细节来判断是他杀,但当局施加压力,这件事以意外被草草——无懈可击地处理了。”

谁杀了我的妈妈?

谁又是我的父亲?

周二。

学院放学时,挚爱刚走出学校没几步。

又被一把推塞进了一辆黑车中。黑车迅速上锁、驰驶。

挚爱:“你是谁?”

“我是你妈妈的初恋男友,”今明泽向挚爱作了自我介绍,扔给了挚爱一本《名流》,“也许你会在国际杂志上见过我。”

挚爱冷静了三秒后,问:“这是开去哪的车?”

“我的别邸。”今明泽简单明了道,“我想你今晚无法回家了,今晚可不会让你睡的喔。”

“你妈妈没叫你放学路上小心点吗?”今明泽勾过了挚爱的下颌,轻挑起了唇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