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羡慕呀。
毕少白看着自己哥哥在亭子底下发怒的模样,笑得更欢了,毕少笙什么都好,就是武学不太行,此时想要上来找他算账,一时半会儿是无法了。
他察觉到有一处一直有人注视着自己,满不在乎地一抬头,正好与颜怀玉对上视线。
糟了,怎么忘了她也在这!
毕少白撇过头去,回想着方才那一眼不辨喜怒的颜怀玉,心里越发懊悔起来:她那样讲究礼数的才女,一定是看不起自己了。
毕少白只怪自己手贱,按捺不住,结果被瞧了个正着。
“完了!”毕少白满心里都是这两个字,大脑一片空白压根看不见他的兄长已经搬了梯子过来。
颜怀玉受了那一眼,又看毕少白撇过头去,心里了然,想必在他心里自己与他兄长是一路人,自然不受他待见了。
心里虽然羡慕,但要颜怀玉做出想他一般的事迹来,孙氏非要吓得魂飞魄散不可。
于是颜怀玉轻轻笑了笑,转过头去回到了自己原先的位置上。
这边毕少白一把被毕少笙抓住,毕少笙恶狠狠地说:“你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,未来一月你要么跪祠堂要么养伤,自己选一样。”
毕少白下意识朝那边再看了一眼,果然没看见颜怀玉了,失魂落魄地回了一句嘴:“你又打不过我。”
毕少笙看他敢顶嘴,更生气了:“我让爹家法处置你!”毕少白看是再亭子顶倒也乖顺,怕毕少笙一个不小心掉了下去,那可就不是一个月能解决的事情了。
只是刚一下地,毕少白就立刻挣脱毕少笙逃走了,南街上就又出现了熟悉的画面,向来斯文的毕少笙追着自家弟弟狂奔!
茶楼内,仇信摇了摇头:“顽劣不堪。”仇老爷子对毕少白可谓是记忆深刻,当初毕少白还小的时候也送到他那里进学,也是看在毕国公的面子。
哪知道毕少白小小年纪就极为顽皮,不仅用墨画黑了仇信的胡子,还给他的胡子编辫子,再后来,仇信最心爱的胡子差点给他烧没了。
仇信把他送回去,毕国公也没脸再送去书院了,郑重地同仇信道了歉送了礼,仇信也不好再追究。
彼时的毕国公还没有现在这样的觉悟,按照现在一准要打上一顿跪祠堂。一想到当初自己还带那小兔崽子去胡吃海喝生怕他不能去学堂难过,毕国公就想把当初的自己也揪过来打一顿。
颜怀玉听了仇信的话,就想起了当初听到的传闻,好在颜怀玉定力过人,脸上一丝笑意也无,仿佛什么也没想起过一般。
这会儿轮到颜怀玉再次作诗,她拿起毛笔,心里捻着宴婉婷诗的最后一字:“横”。
提笔写下:“横风吹雨入楼斜.....”
写完全诗,颜怀玉再看第一句,突然又想起了毕少白回眸看她那一眼,横风吹雨入楼斜.....
横风吹雨入楼斜。
最终宴婉婷还是没能难住颜怀玉,到是李宣离对越发敬佩,若没有颜怀玉,自己与宴婉婷对上也没有把握能赢过。
而颜怀玉,又是雷打不动的第三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