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几乎宋琛手边能够立刻调用的力量,全数而出,全力搜寻颜怀玉等人。
而这时候,颜怀玉正在破庙里,被一口一口地喂着汤药。
经管是昏迷着,但颜怀玉听话得不像样,自动吞咽着苦得人鼻尖发涩的汤药。
为了避免风寒,应余大夫的要求,其余三人都喝下了汤药,在寒冷的夜里,暖暖的感觉由胃底蔓延,叫杜路行叹出了声。
毕少白担忧颜怀玉,一直坐在不远不近的地方,盯着她,深怕她有一点儿动静叫自己错过。
杜路行觉得他的样子就像守着骨头的狗一般,蔫头巴脑地还要摇一两下尾巴。
他担心毕少白自己也累,说:“你这别用目光凌迟人颜姑娘了行不。”
毕少白也知道他是在为自己好,笑着冲他咧了咧牙齿,又盯着颜怀玉去了。
更像狗了。
杜路行在心里无情地想着,实在觉得无聊,便问余大夫:“您行医多少年了呀?”
“二十余年。”余大夫看着药,回答得并不上心。
他再接再厉:“那可是不少时日了,您有徒弟吗?”
余大夫点了点头:“原先有过一个,也做了行脚大夫。”
哦。杜路行觉得有些没趣,便调戏起了紫苑:“你家小姐可真是娇贵,平时对你好不好呀。”
“自然是顶好的。”紫苑不假思索地回答,颜怀玉平时对她们,真的很好。
“你家小姐怎么和齐王退婚的呀?你知道吗?”杜路行没心没肺地问,连毕少白也竖起了耳朵。
紫苑困惑地摇了摇头:“奴婢也不清楚,不过奴婢觉得这样也好,毕竟,”齐王是个傻的。
话没说完,听的人却都了解。紫苑知礼性子却也值,没说颜怀玉的想法,直说自己觉得主子做得对,可谓忠心了。
到是余大夫若有所思地盯着眼前的药壶,听着壶里咕噜咕噜的声音,全然不将他们说的话听在耳里一般。
“雨可真大呀。”杜路行说了句废话,风雨潇潇,将小庙和外界别的声音都隔绝起来了。
杜路行看着紫苑一次又一次地给颜怀玉喂药,毕少白恪守男女之礼只急切地看着,叫杜路行干着急。
他一边唏嘘一边向门口望去,电闪之时,一道漆黑的身影出现在庙前:“谁!”杜路行寒毛全竖了起来。连带着其余的人也吓了一跳。
似乎颜怀玉也被惊到,眼皮动了动,叫毕少白又惊又喜地搂着她护在怀里。
紫苑也当仁不让地挡在颜怀玉面前,瞪着眼睛看着门口的人.....们。
门口的人渐渐变多,为首的正是夜阑,他懒懒散散地开口:“我是来接各位回京的。”
杜路行给了个眼神给毕少白:这人谁呀,我可不认识。
毕少白也回了个眼神:我也不认识。
两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在这小破庙里气氛越发紧张起来,就在这时颜怀玉沙哑虚弱地声音响起来了:“跟他走吧,这人我认识,王府的护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