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因为一开始太过笃定陆予会是宋璄的竞争对手,苏挽月不疑有他,拿人手软,自然嘴软:“之先。”
唯闻仙乐尔。
苏挽月将陆予送到了苏起院落的门口,就回去了。
陆予也不强求,礼貌道别后走了进去。
“之先你可算来了,”苏起看见他松了口气,“三七说你来找我结果在前厅突然走丢了,我刚打算带着人找你呢。”
陆予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:“是我自己走快了,还好走到了。”
苏起本也是个爽直的性子,觉得陆予也没有什么好欺瞒自己的,自然将这件事抛到了脑后。
转而说起另一件事:“我今天去书院听说你在有琴先生弟子门前吹奏数时辰换了一本琴谱?”
“轶事罢了。”陆予随口将这件事情盖过去,苏起却不愿意这样轻而易举放过他:“嘴不酸吗,腮不疼吗?”
陆予笑盈盈地看着他,摇了摇头。
怎么可能不酸疼,只不过没养好哪会上门来呢。
陆予拍了拍自己新作的衣裳,也不知道苏挽月喜不喜欢自己穿这样的款式。
涂兰开得很美,杨李氏有些恍惚地坐在一旁,眼里满是泪水,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官差:“官爷,您说什么?”
她的手边还有今日要给杨通送去的饭菜,原本应该被放置在餐盒里此时却散在了地上。
那官差原本极其厌恶杨通这样的人,强抢民女糟践了好人家的姑娘,还欠着一大堆的赌债。他平日里在牢里见了杨通,也是要吐唾沫的。
可现在看见杨李氏失魂落魄的样子,心里还是有些同情,怎么就生了这么个儿子呢。
他重复了自己的话:“杨通没了,是因为染上了病,病死了。”
“怎么会重病呢?!”
怎么会呢,明明昨日里看着还好好的,虽然有些虚弱,可还跟自己认了错。
他说了,对不起,他说他知错了,他说娘你再去求求妹妹把我弄出去吧,他说他说他再也不敢了。
怎么今日就没了呢?
今日她还准备了杨通最喜欢的烧鸡呢。
官差有心可怜杨李氏,可想到那被害了女儿的家里,便又硬下了心肠:“今日你便找人去给他收尸吧,晚一点就要被扔到乱葬岗去了。”
不,不会的,我儿子不会死的!
杨李氏抽噎着,已经完全说不上话来了,杨大前些年脚受伤了,平日里都窝着床,此刻听见了房屋外的动机,也不禁连声哀嚎。
说巧不巧,杨李氏带回家来给儿子补身体的材料,恰恰用完了。
只是谁也没能将这些东西和杨通的病联系起来,就连苏挽月知道,也有些奇怪。
这些东西的效果,可没有这么强呀。
与她有同样疑惑的,是同在苏家的苏慕月。
作者有话要说:苏慕月:....怎么回事,药效怎么这么强。
苏挽月:我爹渣得清清白白。
陆予:我的腮帮子都肿了,要亲亲才能好。
苏起:木~
陆予:要媳妇的亲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