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假千金归来那一天(16)

似乎是觉得苏挽月已经在他的掌握之中了,周正脸上毫不掩饰地显露出了狰狞:“没想到吧,苏小姐。”

“你是谁呀?”苏挽月毫不客气地,甚至有些趾高气扬地发问。

周正不敢相信:“你不记得我?我是周正。”

苏挽月笑了笑,毫不留情地用自己最尖锐的话语激怒对方:“你会记得自己踩死的蚂蚁叫什么名字吗?”

周正掐住了她的脖子。

她却还是那副模样,甚至带上了纯粹的好奇:“你很生气?为什么?”

一股无力感深深侵袭了周正:“你根本就看不起我,不把我放心上是不是?”

“对啊。”苏挽月回答得理所当然。

周正一把把她甩到了铺满生果的床上,歇斯底里:“为什么?明明你不是苏家的亲女儿,你也是个低贱卑微的人。”

苏挽月的身世早在商议亲事之初,苏夫人就告诉了周家。

“也?”苏挽月从床上爬起来,语气带着对周正的轻蔑,“也许你认为是这样,可我不这么认为。”

她甚至挑衅:“既然你觉得你的卑微低贱是原罪,怎么不考个状元救赎一下自己?”

周正比她想象得更愤怒:“不过是个投机取巧只晓得攀附权贵的人,凭什么能得状元!”

苏挽月挑了挑眉,原来还有陆予这层关系。

这个周正的“愤世嫉俗”让苏挽月失去了和他虚与委蛇的兴趣。

她一边说着话,一边动了起来。

一个书生而已,哪能是苏挽月的对手。她勾住周正的脖子,另一只手一敲,周正就昏迷了过去。

她一把扯下婚服露出了里面的衣裳,拆开妇人发髻重新随意地扎了一下,扯下被单撕成条状将周正脱去了外衣只着内衫绑成了一个滚圆。

确保周正醒来以后无法挣脱后,她才满意地拍了拍手。

她将窗户推开一条缝,窥视这外面的天色,黑暗渐渐笼罩,只留下一线倔强的光还在坚持。

也许,其实没有人守着自己?

宿挽月吹息了蜡烛,顺手捡起周正刚用完放在那那里的火折子,便见了外头有几个人样,似乎是在守着房门。

整个过程她都断断续续地哭诉着,似乎是在和周正做着什么对话。

然后她呜咽了一声,似乎是什么堵住了她的嘴,又往床上一扑,让木材的声音显露出来。

这才从窗户翻了出去。

小破院子到是偏僻,苏挽月还有些不敢贸然翻墙出去。她看了看院子里的树,再左右看到无人,这才攀住树干就往上爬。

苏挽月的手因为第一次爬树而变得红彤彤的,可她的姿势却不像是第一次爬树的。

她在树叶的遮挡下,果然看见了墙外面守着一排不知道是什么来路的人。

说是守,自然是因为苏挽月虽然出身侯门,却也知道这种地方是没有生意可做的。

就算有人想不开,也不至于一下子就出现了三个摊位还有近十个客人。

要说逃跑靠什么,自然靠的是混乱。

苏挽月从树上滑下来,不顾双脚的酥麻,撒开腿又回到了新房窗下,确定里面没有突发状况后,翻了进去拿出了那瓶酒。

苏挽月顺着墙角摸到了小破院和别的院子交接的地方,将酒撒在墙边倚着的花架子上助燃,打开火折子点燃了花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