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翠前两年已经被她许给了三七,两个人郎情妾意,干脆她就做了这个顺水人情。
又因为珠翠画花钿做绣艺的手艺一流,她出资给珠翠开了间铺子。有陆大人在,根本不担心他们会被旁的店铺欺负。
珠翠一开始还不肯做绣艺,苏挽月早年间的绣品都是她给绣的,姑爷这么厉害,她怕姑爷发现其中的猫腻。
可苏挽月却浑不在乎。
四年多前,那个傍晚,她是从马车上醒来的,装作昏迷却听到了陆予那一句。
那一瞬间无所遁形的感觉,让她羞得不能自已。
什么嘛,明明都看出来了,还耍得自己团团转。一想到自己那些日子里“投怀送抱”,苏挽月恨不得将冒着气的脸埋进被子里大哭一场。
“夫人又在抚琴。”
陆予的声音温柔得像是要渗出水来,他如同往常一样端着一碗刚出锅的银耳羹,晶莹的桃胶在羹里若隐若现。
他的手艺好像又好了一些。
趁着他吹凉银耳羹的时间,苏挽月突然想起了什么,轻轻拉住了他的手背:“刚才你不在,姜天浩将军送了一堆礼过来。”
“嗯,为夫知道了。”
这个春天一结束,姜芙就要嫁给苏起了。原先苏挽月还想看看苏起会不会喜欢秋思露,结果不仅秋思露铁了心死死盯着陆予想要到陆家做妾,连苏起都厌恶秋思露。
“我怎么会喜欢想破坏我妹妹幸福的人?!”当苏挽月询问的时候,苏起吓了一跳。
不过姜芙也没什么心眼就是了。
当听说陆予的“光荣事迹”的时候,姜芙还特别揪心地天天往陆家跑,生怕柔弱善良的苏挽月被陆予这个少奸巨猾的人欺负。
姜天浩看在眼里,笑在心里。
——陆予阴险苏挽月也不是省油的灯呀我的傻女儿。
没瞧见被找回来的思露公主影子都不见了吗?
秦淑姒在苏挽月成亲第二年就嫁给了她爹的得意门生,夫妻两相亲相爱,生了个小胖子。
至于苏挽月,因为陆予总觉得苏挽月年纪还小,不想让她经历那种痛处,一直也没急着要。
好在家里没有长辈,谁也催不着。
陆予任她拉着自己端着碗的手,轻轻吹凉另一只手舀起来的银耳羹。
苏挽月敏锐地发现:“陆大人今天心情很好。”
陆予想到自己发现的衣服内侧对着胸膛的地方,张牙舞爪绣着的小花,眼睛里的笑意更浓了。
“嗯。”他点了点头,手上不忘轻柔地将盛着银耳羹的勺子递过去,苏挽月默契地一口喝下。
因为动作发髻上的步摇微微摇晃发出几乎不可听见的细碎响声。
“陆大人,我们是不是该要个孩子了?”苏挽月有些不确定地想,毕竟秦淑姒的孩子都可以奶声奶气地叫自己干娘了,自己的身体也渐渐成熟,是不是也该给陆予留个后了?
陆予温柔地应了一声,喂完银耳羹的时候一如往常地倾身品鉴。
搂着苏挽月的腰,在苏挽月柔嫩的小舌上允了一口。
嗯。
又稠又甜。
。
从儿时起,星野就有成为一名警察的志愿。
柔软的肌肉遍布发达的四肢,高大的身材以及属于alpha得天独厚的身体素质和精神力。
有着一头泛着轻微褐色的头发,阳光帅气又正派的长相,以及永远名列前茅的警校成绩,都让他成为学校的焦点。
虽然他也有想过会不会有一天也会做着卧底的工作,但也绝不是这样直接落入了犯罪分子的法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