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alpha,被注射了药剂也还是会像一团软绵绵的棉花,这是嘉树亲自尝试过的。
就连星野也是如此,更何况肖玲呢?
如果不是闫星辰说过这药剂他去买的时候曾经远远见到过喻雪,嘉树也没这么快能确定。
一旦有了怀疑的目标,找起来也就方便很多了。
嘉树很快从喻雪的那些小姐妹那里找到了很多照片,她认为凶手很有可能就是这些被害人中的一个。
她告别了要去酒吧的三人,一个人找齐了这些“被害人”的学生档案备份,就往宿舍走。
那里,星野还在等她。
接受了光线刺激后的星野好奇地看着她手上的东西:“这是你实践课的内容吗?”
“算是吧。”嘉树将外卖放在桌上,坐到椅子上开始看其中的信息。
欺凌,大概是所以学校里都可能发生的。有的欺凌是生理上的,有的欺凌是心理上的。
无论哪一种,都是对受害者的伤害。
喻雪所欺凌的对象,有的是她的舍友,用尽一切办法抹黑她们,让她们百口莫辩。
有的是她的朋友,也许是因为一些不重要的摩擦,就会被她孤立起来。
有的是看上起就很好欺负的对象,可以尽情指使,捏着她们的软弱下手。
早在认识嘉树以前,喻雪就已经对这些手段格外熟悉,她作为施暴者享受着这种建立在别人痛苦上的快乐。
但她也是人,像所有女生,所有omega都会经历的那样,她爱上了一个alpha——尽管对方是个女生,但在这个社会,alpha和omega在一起理所当然。
只可惜,肖玲不喜欢她。
那是自然的,为了警察为目标来到这个学校的肖玲和喻雪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。
于是喻雪,就像对待以前那些受害人那样,对付着肖玲。
一个alpha如何被一个omega霸凌?
这其中的故事想必也并不难猜,喻雪虽然家世不如嘉树,但要拿捏一个只有哥哥在警局工作的肖玲是最容易不过了。
从告白失败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三年。
三年,足够让一个朝气蓬勃的年轻人变成一个阴郁内向的姑娘。
毕竟档案上肖玲的照片,和现在的她判若两人,那样阳光明媚英姿飒爽,那样自信满满坚定蓬勃。
被人推到了淤泥里了呀。
肖玲一定也反抗过,让她难以反抗的原因,从成绩变化上可见一斑——没有什么比剥夺一个alpha的能力更残酷的事情了。
两年前肖玲已经不再成长,甚至倒退。
如果喻雪确实也购买了这种注射剂的话,很可能是用在肖玲身上的。
要验证这一点,也不难。
就要看看喻雪死后肖玲会不会装作依旧颓废的模样了,以及,还没有被下手的参与欺凌的其余四个人。
星野自然不知道嘉树看的东西是和连环杀人案有关,当下竟然还有功夫和嘉树聊天:“你的作业是什么,要不要我帮你参谋一下。”
嘉树歪着头,饶有兴致地看着他:“你知道怎么在这个空间里抹去你的信息素吗?”
这可不是一个简单的问题。
“通风?吸除?”
信息素可以被感知到,如果在被感知之前,将信息素消除,方法虽然多,但是却有一个弊端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