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数字对应上书的页码，行列，就能找到对应的字。第一次在图书馆遇见路鸣的时候，他手上的那本书，刚刚好能够对应。

而此时此刻，那本名为《聆听》的书，正压在嘉树的手下。

“不过是一次作业，为什么你要那么用心呢？”路鸣叹息一般地说着，纤细的手指附上了嘉树的脸庞。

嘉树似乎也选择了破罐破摔，直截了当地开口：“我说过了，我选择的是从上而下，从内部开始改头换面，用自己的力量，去破解omega所面临的软歧视。而你，选择的事由下而上，从外部动摇根部的力量。”

她的目光里充满了冷意：“我们选择的，是两条不同的路。”

“可这个社会给予你的囚牢，你能打破吗？”路鸣用一种像是对幼孩一般疼惜的语气，近乎怜悯地看着她。

“我可以。”

这三个字，与其说是自信，不如说是坚定。

“无论是omega也好，心理侧写也好，分类只是为了合适不再是为了分级。”嘉树说，“我就是为了这个才来到这里的。”

这是一种由内而散发的神圣感。

“你果然，比我想象的还要有趣。”路鸣缓缓靠近，虔诚地在嘉树地唇边落下一个吻。

随着意识的渐渐模糊，嘉树只听见了一句：“如果我能早点遇见你，该有多好。”

这样坚定的你，这样聪明的你，这样美丽的你，一定能改变偏执的我。

为什么没有早点遇见你。

地上铺盖着柔软的地毯，脚腕处细心地垫上了一层软软的布料，当嘉树微微晃动，便发出了属于金属的叮当脆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