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除开身体素质,alpha的精神力量也足以抵抗百分之二十的药效作用。
可现在,这种由强弱来确定的规则,再一次被打破了。
教徒们为这样新奇的景象而振臂高呼,他们证明了,没有什么不一样,人和人之间没有什么不一样。
会场外布置的层层守卫像是鸡蛋壳一样被轻而易举地打破,甚至没有发出任何让人警醒起来的声音。
不速之客们迅速占领了这座金碧辉煌的堡垒,纵使他们都披着一样的斗篷,却可以从他们的位置判断出谁才是其中的中心。
那个人直直地站立在三角钢琴前,背脊像是钢筋一样立着,脚下的台子天然地让他高出了一截。
虽然他的脸被笼罩在阴影当中,可他实现所及之处无不像是被附上了一层寒冰。
原本尚且有嘴可以咒骂的人们,竟然真的就这样闭上了自己的嘴。
养尊处优的贵族们就算身为alpha,在这一刻也遗失了alpha的本能。
“瞧,他们的懦弱让人耻笑是不是?明明是alpha,却没有丝毫作为alpha的自觉,您不为他们感到羞耻吗?喻雷阁下?”
说话的声音很轻,是个女孩的声音。她渐渐走到了喻雷的面前,喻雷得以看见她的模样。
清秀的脸上是堪称疯狂的兴奋,那双嗜血的眸子想看着猎物一般看着喻雷。
不愧是喻雷,就算在这个时候,也没有丝毫慌张:“你们想要什么?”
女孩蹲了下来:“我们可不是想要什么,是要,我们要审判你,你犯了这世界上最不可饶恕的歧视的罪名。”
这女孩是个alpha,当她一靠近,喻雷立刻就察觉了出来,他的眼里闪过一丝不可思议,接着又平复了下来。
看起来这个审判他歧视罪名的组织,并非都是omega,还有感受到abo阶级下不公平的所有人。
会场之外,还有许多在街上自发进行宣传的教徒,他们披着斗篷慷慨激昂:“为什么alpha就必须要比其他人强,为什么beta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平庸的存在,为什么omega就只能当金丝笼里的小鸟?没有人能定义我们,除了我们自己!”
平静安宁的社会表皮下,暗潮涌动,被abo之名所禁锢的思想终于冲破了牢笼。
就算是军队,也无法对只有一张嘴的人民做些什么,曾经让t国引以为荣誉的“言论自由”,让这些人可以发布任何不虚假的消息。
但偏偏他们说的话,就是没有任何虚假。
星野开着车行驶过这些特别的风景,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大,他们这样做所酝酿的事情,难不成真像嘉树所留下的三个猜测之一,是为了在众目睽睽下处决某个人吗?
喻雪的死根本就不是肖玲的复仇,准确的说,不是肖玲选择了真理教,而是真理教选择了肖玲。
真理教感化了肖玲,给予了肖玲复仇的力量。
肖玲才是那个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alpha实验品。
肖洋满身狼狈气喘吁吁地冲进了警局,充满了懊悔愧疚:“玲玲,她,跑了。”
原本为了妹妹不再犯错而将妹妹困在家里严加看守,却不想被肖玲暗算绑在了家里。
不仅反锁家门,还用消防斧扣住了卧室,任何线路和通讯都被切断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肖洋才逃了出来。
此时,离肖玲失去踪迹,已经有六个小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