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野抬头看着默不作声的喻雷:“怎么样才能关闭主机?”
喻雷眼里似乎有什么东西闪过,他默不作声,在星野的再三催促下,才说道:“这座庄园实际上就是地下监狱的入口。”
果然越想越奇怪,星野挑了挑眉,用尽量诚恳的语气求教:“这座监狱,到底是关押什么人的地方。”
“不能打开。”喻雷没有回答他的话。
“瞧,他怎么会说出来呢?”被压住的厉兴找到机会,又开始揭露喻雷的罪行:“这里关押的都是企图改变abo阶级的人,无论是从体质、精神力、还是繁衍方式......每当有人企图做出进展,就会被送到这里来。”
“abo阶级是进化的结果,是最实用与当下时代的结果。”喻雷硬邦邦的解释:“也是国家最希望的结果。”
他怀里的陆漫不知何时脸上露出了一种冰冷的神情,好在这个时候并没有人注意到她。
没有办法评价他所说的内容,就像一生下来所有人都被清楚的告知这个世界上abo阶级存在的必要性和合理性一样。
所有人都理所当然地顺从,直到不同的声音,在今夜回响。
星野没有多说,只是又问了一句:“怎么样才能关掉主机?”
星闫昊辰再次劝说:“要知道,如果今夜的事情发生,才是对abo国家最大的打击。”
兴许是他的话触动了喻雷,他终于开了口:“打开地下监狱的方式,是这栋房子背面的管风琴,t国国歌乐谱起始的五个音就是打开的密码,这四个键都是不会发出声音的。”
没想到流传百年的喻氏庄园竟然真有这种设施,闫昊辰微微怔愣之后就反应了过来:“厉兴身上应该没有芯片,把他交给外面。”
这样说着的时候,他仔细观察着厉兴的表情,确定他身上没有芯片。
喻雷问:“我身上的药效,能解吗?”
闫昊辰不是第一次知道这种药了,但是他并不知道这药的具体药效。反倒是星野故作自然地拍了拍手臂上并不存在的灰尘:“口服的话,大概六到十二个小时。”
这倒不难理解,真理教总不能一个个给他们注射,加到饮品里才正常。
不正常的反而是——闫昊辰的眼神掠过星野镇定的表情,很想问他:“你喝过吗?”
——喝过。
实在是星野太了解闫昊辰,忍不住在心里回答了闫昊辰心里的疑惑。
喻雷告诉二人自己要带着陆漫回放后,吃力地站了起来,纵是这样很艰难,但是他并没有忘记,陆漫没有注射抑制剂。
作为警校学员的江芮虽然帮助关闭了探测器,但是并没有得到入内许可,焦急地等在外面。
直到看见了架着厉兴向门口走来的闫昊辰和星野。
那一刻,她忐忑跳动的心越发激动,她迫不及待地想要拥抱闫昊辰。
也就是在这个时刻,她清清楚楚地看见厉兴露出了一个可怖的笑容,眼里的恶意仿佛能够染黑整条互江。
她的第六感告诉她,有什么可怕的事情马上就要发生了。
“不!”
她将心底的焦虑脱口而出,闫昊辰也果然顿住了步伐,可厉兴突然间充满了力量,爆发一般挣开了两人的钳制,一跃向前冲去。
不!
闫昊辰和星野也猛地意识到了什么,伸手就要去抓厉兴的手。
他们抓住了,他们一人抓住了他的一只手,可伴随着他们看不见的某个范围的缩小。
“嘭!”
还有温度的血珠以一种格外美丽的姿态在空中短暂飞行,落到了江芮洁白的脸上。
穿着白色斗篷的厉兴,胸口盛开了一朵娇艳的曼珠沙华,被炸开的胸口因为血肉飞溅而形成一个空荡荡的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