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给残疾将军那一天(14)

可看见宋梨蕊要哭不哭的表情,他又有些难受,只好安慰:“我觉得我现在这样也很好。”

“可你昨天还嫉妒耶楚齐可以骑在马背当蛮王。”宋梨蕊噘着嘴,气愤地拆台。

霍禾失笑,他那哪是嫉妒耶楚齐做蛮王啊,他那是嫉妒,也是害怕,怕梦里的事情成真。

怕你真的成为蛮王妃,成为那个充满了痛苦和仇恨的人。

见他不说话,宋梨蕊皱着眉思索了一会儿,看见他手腕上的字和画,若有所思:“你该不是还在为昨晚上的事情生气吧?”

她惊讶好奇地凑到霍禾面前,满脸“你怎么这么记仇这么幼稚”的表情。

她不说还好,一说霍禾立刻想起来了,又好气又好笑地捏了捏她的脸:“你还好意思提起?”

宋梨蕊任他捏了几下,用撒娇一般的语气:“我就是想和你玩玩嘛。”

“然后让我学了一晚上狗叫?”

诶,男人,就是记仇。

宋梨蕊一面无奈地吐槽,一面扬起了甜甜的笑容:“我错了,原谅我吧喵。”

因为语气轻柔而格外扬起的尾音,猫儿一般的轻言细语,虽然格外做作,却也足够让人感觉到那种散发出来的祈求的楚楚可人。

霍禾一下子怔住了,完全没想到宋梨蕊回来这一招。

见霍禾面上的薄怒因为惊讶而浅淡,宋梨蕊再接再厉:“相公最大方了喵,求求相公原谅我喵。”

一边说着,宋梨蕊一边故作楚楚姿态。她丝毫不掩盖自己的表演痕迹,可这一切在霍禾眼中都是那么可爱。

若是有一只像宋梨蕊这样的猫儿,时不时用爪子耀武扬威地表现自己存在,一面又会蹭着你撒娇要你挠她的肚皮,然后喵喵叫着眯着眼儿。

“霍禾,你是不是上火了?”宋梨蕊看着霍禾鼻子下的鲜红,差异地顾不得讨巧,慌忙从怀里掏出一块儿方巾胡乱地帮他擦拭。

藏在怀里的方巾占了她的体香,像是一团母乳混着梨花,说不出的旖旎。

霍禾只觉得自己鼻根有种燥热感。

眼见着他的鼻血越流越严重,宋梨蕊瞧着宁东去端去火汤迟迟不来,干脆跑到了书房门口,大声叫道:“宁东,你家少爷叫你把去火汤端一锅来。”

你胡说,我没有。

霍禾捏着方巾捂着鼻子,眼神四下乱窜就是不敢看宋梨蕊,宋梨蕊也不知想到了什么,脸色丧气又带着些期待。

“要是你染绝症死了,我是不是就是霍家唯一的继承人了?”

霍禾呼吸一窒,有气无力地摆摆手,说:“叫宁东多煮一点。”

他感觉自己已经很能承受来自于宋梨蕊时不时的诅咒了。

宋梨蕊还在发散自己的思维:“到时候会不会把我扫地出门?在我还没有继承你的财产之前,休了我?”

霍禾故意逗她:“说不定会的。”

看到他戏谑的目光,宋梨蕊自然发现了他的逗弄,轻轻哼了一声:“在那之前只要我有个孩子,你们就不能休了我了,到时候你死了孩子养我我就是整个霍家最快乐的人。”